斜側裡,突然跳出一個侍從打扮的男子,手裡拎著一根木棍,照著哮天犬的腿上就是一棒。
見哮天犬不動,男子嘴裡罵罵咧咧,舉起棍子又要打下。
“管家發生何事?”
從裡屋傳出了一聲清亮的男子聲音,聲音平靜沉穩,帶著幾分威嚴氣息。
侍從急忙回頭,恭敬地回答道:“王爺,不知從哪裡來了一隻野狗,把香案上的豬頭給吃了。”
他的話音剛落,一位華服青年從旁邊的廂房內走出。
男子頭戴紫金冠,身穿金螭瓔珞八段袖,腳穿一雙七彩登雲靴,整個人顯得貴氣逼人。
他的面龐如冠玉般溫潤,目若朗星,兩道秋水般的目光,寒氣逼人,令人不敢直視。
哮天犬雖然被打,但飢餓感讓它無法顧及其他,依舊緊緊地叼著那豬頭不放。
看到眼前這一幕,青年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同情。
“管家,算了吧。這大狗肯定是餓壞了,你去給我打桶水來,我洗把臉。”
“是!王爺。”
管家急忙丟下木棍,拿起一個銅盆匆匆跑去外面。
哮天犬趁機對著豬頭狼吞虎嚥起來,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和飢餓,都化作這一頓飽餐。
華服青年目光復雜地看著眼前這隻大白狗,心中湧起一股莫名情緒,彷彿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低聲自嘆。
“我高長恭,何嘗不像這隻喪家之犬一樣?看似王子皇孫,外表光鮮亮麗。可是,誰又知我受盡排擠和打擊,冷眼與嘲笑?”
高長恭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彷彿是在嘲笑自己那起伏的命運。
“現在又讓我到地方來為百姓祈風求雨,真是氣煞我也。”
“雖然我樣貌柔和,武藝不精,可是我也有一顆馳騁疆場殺敵報國的心。”
看著眼前的大白狗,他搖了搖頭,伸出手,將供桌上的一隻燒雞也扔了過去。
哮天犬毫不客氣,接過燒雞,幾口便吃個精光。
吃完之後,它似乎恢復了一些精力,抹了抹嘴,看向高長恭。
“感謝你的款待。剛才說的話,我也聽到了。只要你能為我做一件事,我包你的願望都可實現。”
“你……你這大狗是何方妖怪?怎會口說人話?”
高長恭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它,臉上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
哮天犬眼神不能視物,卻還是咧嘴笑了一下。
“我不是什麼妖怪,乃是灌江口二郎真君的屬下。因為受到妖人的暗算,受了重傷,才流落到此地。因感念款待之恩,才與你開口講話。”
”?犬天哮是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