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退下,我來與他講。”
然而,那群女侍衛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言語,仍是圍在乘風的身邊,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她們的目光之中,對乘風的好奇,更大過於她們的敵意。
“你們聽不懂祭司她老人家的話?”
看到這一幕,鹿女忍不住皺了皺眉,衝著侍衛們喝道。
女侍衛們這才退回到了原地。
扎西頓珠心中一陣苦澀,暗自感慨:一朝天子一朝臣。
退居二線後,連侍衛都不聽使喚。
她輕嘆一聲,對乘風道:“這位天朝上神,玄月谷之事皆因老身而起,老身在此賠罪,還望上神原諒老身的過錯。”
說罷,緩緩躬身,向乘風行了一禮。
乘風有些愣住了,這與他預想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
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沒想到老婦人率先認錯道歉,心中的怒火瞬間沒了發洩之處。
他擺了擺手,“不必稱呼上神。你們既已認錯,我也不為難你們。”
“即刻放了我家娘子,此後,咱們互不相擾。”
“你家娘子?”
扎西頓珠嘴角微微抽動,意味深長地說道:“上神不是已經將那老婦人救走了嗎?”
“你……你胡說什麼!”
乘風臉色一沉,仿若覆上一層寒霜,“你這老婦,休要胡言亂語。我問的是與她同來的年輕女子。”
扎西頓珠似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鹿女。
鹿女心裡有些失落,她當然不相信那位行將就木的老婦人是乘風的娘子。
想起了伴隨老婦人而來的那位絕美的年輕麗人,鹿女至今心有餘悸。
那彩雲之上,卓然的站立著一位絕世而獨立的嬌美絕豔。
那出塵若仙的絕美神姿,那輕舞靈動的精妙劍術,讓她至今都感到驚歎不已。
在這浩瀚的星空下,在那廣闊的時空裡,那位年輕的女子,在那刻就是最耀眼的明星,是天地間最動人的傳說。
想起了那天,剛押著老婦人回到女兒國上空,一位絕美的嬌娥,如同一朵潔白的蓮花,飄然而至,攔住了去路。
那女子的容顏,宛如初綻的花朵嬌豔而絕麗,美麗中卻透露著莊嚴,帶著一種獨特的優雅和從容。
她身穿一襲白衣,輕盈如雲,彷彿不染凡塵。
衣袂在風中飄揚,如同白鳥的羽翼一般在空中劃過,是那麼的優雅又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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