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啊,恢復這麼好啊?這才一夜,都能下床啦?”江市長笑問。
“我年輕,江市長,再說本來也沒傷多重,離得遠,子彈都不深,都沒傷及內臟。”肖北笑答。
“我聽說,給你做手術的時候,醫生都嚇壞了,說你身體裡還有好幾枚彈片都取不出來,一直在身體裡呢?”江市長關心的問道。
“啊,是。”
“平時疼不疼啊?”江市長和藹的問道。
“平時還好,但有時候陰天下雨的時候會有一點,但是沒關係,能忍。”肖北道。
“真是好同志啊!”江市長由衷的讚歎道。
江市長並沒有問他彈片怎麼來得,因為江市長的級別在這,所以他能猜的出來一點,所以他知道,有些東西不能問,而且即便問了也沒有答案。就像此時的陸麗一樣,陸麗也很聰明的沒有問。
“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事業奮鬥終生。是我畢生所求!”肖北一臉堅定地說道。
江市長微微點頭。
“市委剛剛針對此事召開完常委會,市委決定對你們兩個人的英勇行為作出嘉獎。”江基國說起了正事。
“謝謝江市長,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江基國嘆了口氣,道:“丁書記決定解散調查組,調查組人員返回原單位。由公安局派人負責偵破此案。”
陸麗聞言,失聲道:“啊?解散調查組?憑什麼?太過分了!”
肖北沒有說話,這是肖北可預見結果中的一個,也是可能性最大的一個。
“你們不要多想,市委有市委的考慮,你們安心休養。”江市長安慰道。
“可是調查組的工作才剛剛步入正軌,現在就叫停,也太離譜了吧!”陸麗抱怨道。
“不要著急,只是現階段調查組工作停止了而已,以後還有機會。韜光隱晦,伺機而動。明白嗎?”江市長耐心的解釋道。
陸麗撇撇嘴,坐到了床上。
肖北心道,這陸麗真是大小姐脾氣,連玄商市的政治頂點,玄商市絕對的二把手都敢甩臉色。
肖北想了想道:“我全憑組織安排。”
江基國笑了笑,對肖北道:“也有好訊息,丁書記在會上提出了,要對調查組表現突出的同志適當提拔。讓我擬名單呢。我覺得這名單上啊,第一位應該是你肖北。”
肖北聞言卻愣了一下,肖北的政治敏感性很高,這是江基國在試探自己,向自己丟擲橄欖枝。
如果政治是航海的話,肖北原是一支孤舟,那麼江基國此時就是在邀請肖北上自己的大船。
如果肖北拒絕江基國拋來的橄欖枝的話,相信這次提拔,別說第一個了,甚至都可能沒有肖北的名字。
可是肖北此時還是玄商政治圈子裡的菜鳥,其實他並不想那麼快就決定上誰的船。
這麼快就站好隊,給自己打上派系的標籤,對現階段的肖北,是有很大弊端的。
可是不上船,這麼久的辛苦,不就白費了,難道回到劉一口中隊繼續幹自己的小交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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