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父就馬不停蹄趕到韓潮的公司,一進大門,映入眼簾的是正對著大門的巨大的關公像,關公像足有一米八高,威武霸氣,香火鼎盛。
趙父見狀略微放了心:看來是江湖中人,那就好說了。
韓潮的辦公室裡全是紅木傢俱,辦公室足有150平,老闆椅後面的牆上不掛書法不掛畫,掛著一把巨大的開刃關公刀,關公刀閃著寒芒,令來訪者心生膽怯。
看到趙父一進門,韓潮居高臨下道:“相信你也看的出來,我不差錢。”
趙父點頭哈腰:“是,您是大老闆。”
韓潮點了一根雪茄,悠悠道:“所以你回去吧,他打了我兒子,事情就不可能這樣算了,他一定得付出代價,要不我韓潮在社會上沒法做人了。”
“您大人有大量,小孩子不懂事。”趙父的姿態低到了塵土裡。
韓潮惡狠狠道:“我說過了,他一定要付出代價。”
“我們願意賠錢,雖然可能對您來說是九牛一毛,但也是我們的一個態度。”
“好啊,那你們賠吧,多的我也不要,韓明身上帶了個玉,是我從香港買的,當時打架打丟了,你賠吧,一百萬。”
趙父聞言嚇得一哆嗦,頭垂得更低了:“這我們賠不起,您看...”
“那就滾!告訴你了,沒得商量!”不待趙父說完,韓潮就打斷道。
說完,門口的秘書進來,禮貌的把趙父請出了門。
就這樣,趙父回到了西郊分局,不停的打電話,不停的找人給韓潮求情。
到了中午兩點多的時候,趙父還是沒求到韓潮的諒解,卻求到了一張刑事拘留通知書。
趙父顫抖著簽完字,悲愴道:“小俊從小沒吃過苦,進了看守所可怎麼辦啊!老天爺啊,這可怎麼辦啊!”
沒一會兒,趙父就看到趙俊帶著手銬,被兩個警察押著走出西郊分局的大門。
看到這一幕,趙父強撐的堅強被徹底擊穿,忍不住老淚縱橫。
趙俊被押上警車,看到老父親也只是點了點頭,愣是一聲沒吭。
趙父渾身都在抖,強撐著沒有倒在地上,用盡渾身力氣對趙俊道:“乖兒,別害怕,沒事的,爸爸很快就把你保出來。”
趙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警車捲起一陣煙塵,揚長而去。
趙俊不是沒話跟父親說,而是不敢張口,趙俊看著一向堅強,威武的父親,佝僂著身子站在那裡,心裡翻滾的絞著痛。
他怕一張嘴眼淚就止不住,老父親看到更難過。
所以他強撐著不讓自己掉淚,也不敢開口。
警車一開走,車上的趙俊就再也忍不住,哭的像個孩子:“我對不起我的父親啊!我對不起他啊!”
協警撇撇嘴:“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副駕駛的嶽翰道:“沒事,老弟。進去全當軍訓了,最多七天,只要那邊一諒解,我立馬就把你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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