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解放初期鬥地主一樣,地主和資本家就像巨大的鯨魚,而道理是顯而易見的。
那就是,
一鯨落,萬物生。
尤其是像煤城煤業集團這樣盤橫在煤城市的龐然大物,對於煤城的發展絕對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面對這樣盤橫在人民身上的吸血鬼,必須要有刮骨療毒的決心。
事有輕重緩急,此行的目的是程峰,程峰一倒,煤城煤業集團這個寄居在程峰這棵大樹下的商業大廈,倒塌就是時間的問題,所以,問題的關鍵還是在程峰身上。
想到此處,肖北開口道:“我怎麼聽說煤城煤業集團的背後,是公安局局長程峰呢?”
光膀子漢子道:“那肯定的啊,包括上屆局長,和這屆局長程峰,全是煤城煤業集團的人。聽說程峰從玄商調過來當局長,就是煤城煤業集團的操作。”
肖北情不自禁的點點頭,如果只是程峰在任的這兩年,煤城煤業集團絕對不可能成長成現在這樣。只怕是程峰來時,已經和現在差不多了,程峰只是接了上任局長的班罷了。
看來,這個程峰,絕對經不起查啊!
只要把他雙規了,銀行賬戶,家裡一搜查,什麼都查出來了。根本不用在他身上多費勁。
看來沒必要在這再浪費時間了,不如把精力全部放在龐立春身上。
想到此處,肖北站起身來道:“大哥,今天差不多了,時間不早了,我倆先走了,有緣再見!”
光膀子漢子也站起身道:“行,有事打電話!煤城這一塊兒,方方面面的,絕對好使。”
肖北笑笑擺了擺手,和曹恆印一起離開。互相都沒有手機號,給誰打電話啊!
坐在車上,曹恆印問道:“現在去哪,哥。”
肖北揉著腦袋道:“程峰行事囂張,查他不難,先回去,你自己再帶個人來,秘密調查程峰,記住,你只有一個任務,摸清他所有的住所,除此之外,能查到多少算多少,查不到也無所謂。”
曹恆印點點頭:“確實,這種幹部就是典型的迷信政治資源的人,總覺得只要自己上面的人不倒自己怎麼都沒事,上面的人倒了自己無論如何也會倒,所以行事幾乎不給自己留後路,一點兒也不經查,一查一個準。”
一路無話,曹恆印把肖北送到工作組駐地,帶著他唯一的手下,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了煤城。
肖北下了車,跨上自己的摩托車。
想要查程峰,還有一個關鍵人物,韓潮。
尋釁滋事案引出程峰這個關鍵人物,而這起案件以後,韓潮就搭上了程峰這趟車。
韓潮,將是屆時撬開程峰嘴的關鍵人物。
肖北正準備出發去尋找韓潮,兜裡的手機卻嗡嗡的響了起來。
肖北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江晨夢,這都十一點了,她打電話幹嘛?
肖北接起電話,還沒說話,江晨夢帶著哭腔的焦急聲音就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肖北,救命,救命!快來救我!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