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也上前對李所長伸出手道:“李所長,重新認識一下。省紀委玄商工作組,副組長肖北。”
李所長聞言瞪大了眼睛,怪不得這小子這麼橫,省紀委駐玄商工作組在玄商可謂是臭名昭著,尤其是在中低層幹部當中,簡直是惡名遠揚,都知道,僅廣場分局,就一口氣辦了60多個民警,其中大部分都直接送進了監獄,別說玄商,這在建國以來,幾乎都是第一例。
李所長深深吸了口氣後又嘆口氣,才伸出手道:“李馬尚,解放派出所所長。”
肖北笑道:“李所長,辛苦了,現在對方傷者的傷勢怎麼樣了?”
“還在搶救,目前不清楚,我現在打電話問一下。”
說完,李所長掏出手機走出門外。
一槓三此時笑著對其他警察道:“各位,都是誤會,沒事了,都忙去吧!”
說完,屋裡的人紛紛點頭一鬨而散。
開玩笑,誰願意和這倆瘟神待一起啊。
人都走了以後,肖北饒有興致的看著一槓三道:“這位老哥,怎麼稱呼啊?”
一槓三依然和善的笑著:“我姓崔,崔雙喜,肖隊長。”
肖北隱隱覺得名字很熟悉,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回想一番也沒想起來,於是不再多想,笑道:“崔警官在所裡擔任什麼職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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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雙喜笑著撓撓頭道:“沒什麼職位,就是一個帶班的。”
肖北不禁疑惑的看著他道:“那不應該啊,看您的年齡和警銜,至少也得是個中隊長啊?更何況我看所長也挺喜歡你。”
崔雙喜不好意思道:“什麼中隊長啊,副中隊長也不是,我就是一個協警。”
肖北三人紛紛瞪大了眼睛,全都齊刷刷的看著崔雙喜的肩章,又看了看崔雙喜的警號“0”
崔雙喜哈哈大笑道:“肩章是中隊長淘汰不要的,給我了。警號是假的,你們可能不知道,咱們玄商的警號是165和166,不是這三個數字開頭的全是假的。066的警號是剛換髮警服警號以後,有一批工轉的警察,但都沒幾個人,最多也就五六十個人,而且年齡也基本上全都退休了。我的就是一個退休的老警察給我的。”
陸麗聞言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肖北笑道:“原來是這樣,太可惜了,我看你還是很有才能的。”
協警乾的再好,其實都是無法晉升的,毫無晉升渠道,沒有任何前途。
崔雙喜看了一眼冷笑一聲的陸麗,笑道:“我帶幹警肩章和警號也是沒辦法,因為平常出警的時候,群眾如果看你是協警,根本就不搭理你,沒法開展工作。而且,我畢竟也三十多了,家裡親戚鄰居啥的,知道你是個三十多的老協警,別說尊重你了,根本都看不起你。”
肖北嘆口氣道:“確實,那當初怎麼沒尋思考一個正式的呢?之前九幾年的時候很好考的。”
崔雙喜終於不再笑了,嘆口氣道:“嗨!別提了。我是1992年參加的工作,說實話,當時是託了家裡一個親戚給辦的工作,還花了錢,當時還說這個親戚挺牛逼,半個月就上班了。”
肖北笑道:“那還真不錯呢。”
崔雙喜苦著臉道:“我也以為不錯呢,穿上這身皮以後,當時狂的沒邊,走路都帶風。我他媽都上快十年班了,一直到99年換髮警服警銜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是協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