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就是這樣,只能守業,不能闊土。
他太不會把事辦好,當然,也不會辦壞。
他不會立功,當然,也不會闖禍。
肖北無奈的看了一眼張波,對三人道:“你們把卷宗整理一下,總結一份關鍵材料,我馬上去市委,當面給丁書記彙報,展開雷霆行動!”
肖北拿著案件材料,在市委書記丁子碩的辦公室門口等了兩個多小時,在快下班的時候,丁子碩書記才於百忙之中接見了肖北。
丁書記眉頭緊鎖的認真看完了卷宗,滿臉憤慨。
“此事非同小可,此案牽扯之廣簡直匪夷所思。絕不能輕舉妄動,一定要慎重。你千萬要穩住,等我向省委彙報。”丁書記滿臉認真。
肖北欲言又止,抿了抿嘴唇,還是小聲道:“丁書記,我認為這個案件局勢複雜,牽扯極廣,不宜向...省委彙報。”
向省委彙報,只怕彙報完的第一時間,這些神通廣大的涉案官員馬上就能收到報信。
丁子碩微笑道:“我知道,我親自向省委戰功書記彙報,放心吧。”
如果向書記單獨彙報,那就很穩妥了。
肖北點點頭,“那我隨時待命,等候丁書記的好訊息。”
沒想到,這一等,一個星期過去了,丁書記那邊還是杳無音信。
無奈,焦急的肖北再一次叩響了玄商的大家長,市委書記丁子碩辦公室的門。
丁書記好言相勸,只說此事牽扯甚廣,好事多磨,讓肖北再等幾天。
肖北沒想到,丁書記的再等幾天,其實是再等幾十天。
期間,心急如焚的肖北不止一次的找過丁書記。
丁子碩從一開始的好言安撫,到後來的避而不見,懶得搭理。
再到最後的大吵一架。
是的,
肖北見丁書記的最後一面,和市委書記大吵一架。
肖北站在丁子碩辦公桌前面,忍無可忍,“丁書記,如果您害怕擔責的話,我現在就回去組織抓捕,您全當不知道,是我個人的擅自行動。”
說完,肖北轉身就要走。
“嘭”的一聲巨響,辦公桌上的茶杯劇烈的晃動一下。丁子碩猛地一拍桌子,憤怒的站起身,憤怒的瞪著肖北,厲聲喝道:“肖北!你今天敢出這個門,我立即就免你的職!”
肖北無奈的止住腳步,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怒火中燒的丁子碩,無奈道:“丁書記,我不知道您在等什麼,可是我們行動組沒法再等了,軍心已經渙散了。”
丁書記仰頭俯視著肖北,“你眼裡只有你的行動組,你眼裡哪有組織和紀律?組織正在考慮,你要耐心!”
肖北抿了抿嘴唇,“我不知道您或者說組織,到底在考慮什麼,現在證據確鑿,只待抓捕,多耽誤一天,就多一分風險,這些人哪有一個好對付的?全都是老狐狸,我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