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墨,緩緩籠罩了整個城市,湖濱別墅在月色下靜謐地矗立著,周圍的湖水泛起粼粼波光,彷彿藏著無數秘密。
肖北早已帶領著武警戰士在別墅周邊潛伏多時,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別墅的一舉一動,畢竟是一個掌握全省公安力量的公安廳長,肖北絲毫不敢放鬆。
戰士們身著最新的07式城市數碼迷彩,面龐冷峻,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
晚上十點,別墅門口準時換班,四個身著警服的公安廳民警慢悠悠地走出來。
和陳平安彙報的一樣,接班的人按照慣例只留下一人站崗,其餘三人鑽進安保亭,不一會兒,裡面便傳來了打牌的喧鬧聲。
凌晨兩點,屋裡打牌的三人嬉笑著走了出來,留下兩人站崗,兩人在別墅周邊巡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凌晨三點多,一輛懸掛江O 0001警的奧迪A6L警車緩緩駛向別墅。
肖北的心猛地一緊,他知道,秦海回來了。
兩個站崗的民警趕緊開啟大門,利落的敬了個禮。
轎車緩緩開進別墅。
不大會兒,肖北的對講機裡傳來陳平安的聲音,“哥,我們到了。”
肖北下了武警的車,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爬上了陳平安的車。
不大會兒,巡邏的兩人也回到了大門口,幾個人說說笑笑一會兒,就留下一人站崗,其餘三人就進了安保亭睡覺去了。
看到這一幕,陳平安小聲問道:“哥,什麼時候動手?”
肖北抬腕看了看手錶,“等這幾盤菜睡熟吧。”
陳平安點點頭,“好的,哥。”
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一分一秒的過去。
眼看天邊擦起魚肚白的時候,困得栽楞栽愣的李妍忍不住問,“哥,動手嗎?”
肖北看了看手錶,凌晨五點半。
又抬頭看了看別墅門口不停打瞌睡的站崗警察,伸了個懶腰,點點頭,“動手!”
說完,肖北對著對講機道:“現在行動!班長,先派兩名戰士,悄悄的控制住站崗的,然後四個人進安保室,控制住其他三個人。注意,一定不要讓他們有任何動作,以防他們按到報警器通風報信!最後,再去兩名戰士去後門守著!”
對講機裡的聲音乾脆又迅速,“收到!”
隨著肖北一聲令下,抓捕行動正式拉開序幕,
兩名戰士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向別墅靠近,藉著夜色與別墅周邊綠植的掩護,向著站崗的安保人員迅速逼近。
他們的腳步輕盈且迅速,踩在草地上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戰士摸到警察身後,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捂住安保人員的嘴,同時右手手肘猛地撞向其腹部,在對方因疼痛而身體蜷縮的瞬間,膝蓋順勢頂上對方後腰,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安保人員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被制伏在地。
另一名戰士迅速跟上,掏出特製的塑膠手銬,將其雙手緊緊銬住,整個過程不過短短數秒。
與此同時,另外四名戰士如鬼魅般衝向安保亭。
他們呈戰術隊形散開,兩人從正面接近,一人從側面迂迴,還有一人繞到後方,以防有人從後門逃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