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肖北也不準備計較,抬腳就準備離開,去大門口江晨夢。
正在這時,肖北遠遠看到大門口一輛白色的甲殼蟲向醫院大門駛來,甲殼蟲這個車型在玄商很少見,尤其是白色,恐怕整個玄商也只有江晨夢這一輛。
甲殼蟲急速駛向大門,不等車到跟前,大門口的保安早就打開了道閘。
平時坐在保安室裡吆五喝六的保安,早早的就站在大門口等了,等車駛過他身邊的時候,肖北看的清楚,得有60歲,歪戴帽子的保安大爺,還猛地一跺腳敬了個禮。
甲殼蟲開的很快,刺啦一聲剎車聲停在了門診樓大門口,駕駛位的車門開啟。
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露了出來,來人正是江市長的獨女,江晨夢。
江晨夢滿臉淚痕,懷中抱著一個黑棕相間的小狗,小狗滿身是血,連嗚咽都不嗚咽了,明顯是出氣多進氣少,看著是活不成了。
為首的白大褂趕緊迎了上去,“江小姐吧,我是醫院的常務副院長,我姓林。肖院長打過電話,情況我大概都瞭解了。”
江晨夢帶著哭腔道:“林院長,麻煩您了,您一定要救救它...”說著,趕緊把小狗遞了過去。
林院長接過小狗,“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事不宜遲,我們馬上開始手術!”
說著,帶著一堆白大褂往裡走,只有一個年輕一點的白大褂留在了原地,對江晨夢道:“江小姐,我是醫務科的主任,肖立,我來給您做服務。”
江晨夢點點頭,“麻煩您了。”說完,正準備往裡走,眼角的餘光卻看見了站在一旁的肖北。
江晨夢看到肖北的一瞬間,頓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肖北...”
肖北趕緊走上前去,輕輕抱住江晨夢,“沒事的,小夢,別擔心,小狗一定會沒事的。”
醫務科主任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一邊為剛才幾人對肖北的冒犯感覺到害怕,一邊又為自己剛剛沒出聲而感到慶幸。
江晨夢趴在肖北的肩膀上,嗚嗚的哭著,“我怕...我怕它...”
肖力忍不住暗歎,這孫子,攀上江市長女兒這棵高枝,真是好命!怪不得這麼囂張。
肖北輕輕拍了拍江晨夢的後背,“別怕,別哭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手術,我們先跟著他們過去吧。”
江晨夢抬頭看了看已經走遠了的醫療團隊,點點頭,趕緊小跑兩步跟了上去。
就這樣,醫務科主任肖力陪著肖北和江晨夢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
不大會,一個衣著破舊,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拄著柺杖顫顫巍巍的走到肖力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醫生,您好,麻煩您,我問一下。”
坐在肖北旁邊的肖力,微微往前伸了頭,看向江晨夢,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看江晨夢沒反應,然後轉頭看向老太太,皺起眉頭,“啥事啊?”
老太太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我每天早早的就來排隊掛號,都在這兒都排了一個星期的隊了,咋就掛不上專家號呢?我老伴兒病得厲害,就盼著能讓專家給好好看看。我想問問,這到底咋能掛上專家號啊?” 老太太的聲音很小,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了醫生不高興。
肖力再次看向江晨夢,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
江晨夢還是沒看他,他看向老太太,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些許不耐煩的神色。“這我有什麼辦法,每天就那麼多號,大家都搶著掛。”
老太太仍不死心,繼續說道:“大夫,您行行好,能不能給想想辦法啊?我是從縣城來的,來一趟不容易,而且人生地不熟的,就想讓老伴兒能快點看上病。我都快70了,這幾天都是睡在醫院啊...”
肖力不等老太太說完,放緩語氣:“你看,這就是你們這些人的誤區。你們這是不懂,老太太,我給你解釋一下,並不是只有專家才能看病,不掛專家號,普通號也能看,非得專家看嗎?知道了嗎?” 說完,還瞥了一眼一旁的江晨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