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追求的正義,究竟是什麼?
是結果正義,還是過程正義?
亦或是兩者皆要?
可這樣的追求,是不是太過理想主義了?
長安那些律師,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代表的就是“程序正義”,他們專業且客觀,而且還身處天子腳下。
可即便如此,他們的辯護意見竟被檢察機關和法院完全忽視,連答覆都沒有。
司法,是一個制度中最關鍵、最不容腐敗的地方,是制度公平合理的最後一道防線。
肖北的心中湧起一陣悲涼,
政治腐敗、經濟腐敗,組織人事腐敗,作風腐敗其實都沒有如此迫切,這些影響的是老百姓的衣食住行;
而司法腐敗,涉及的卻是一個人的自由和生命啊!
他不敢想象,如果一個老實本分的人,若被誣陷,蒙冤入獄,甚至被判上四五年,那他的家庭、他的人生,將會陷入怎樣的絕望深淵。
而這種事,也許每天都在上演。
肖北深深的愛著這個國家,也深深的愛著這些可愛的人民。
更是黨和制度的堅定擁護者。
他清楚的知道,我黨是一個怎樣的黨,是怎麼樣從血與火中走出來,一心為人民服務的黨。
也知道當初是如何把這個支離破碎的山河用無數熱忱的生命縫合起來的。
更知道,在那個列強欺辱,軍閥混戰,民不聊生的年代,是如何救百姓於水火之中的。
可是現在是怎麼了呢?
這些胸前彆著黨徽,喊著為人民服務的黨員幹部,他們心中的理想和信念呢?
他們的黨性呢?他們的原則呢?
肖北又想起聶主席,他脖子下面的疤痕做不得假,說明他曾經一定也是堅定的為人民服務,身先士卒的戰士,至少那一瞬間是。
可是現在呢?
為什麼呢?為什麼他們都守不住初心底線,守不住原則,背棄理想信念,拋棄最初的追求呢?
煙霧在樓梯間瀰漫,肖北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他掐滅菸頭,目光透過那扇蒙灰的窗戶,望向遠方。
想改變一切,必須擁有絕對的權力。
權力,就是肖北改變一切,幫助百姓唯一的階梯。
此刻,他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無論前方等待他的是什麼,無論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他都要改變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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