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劉身形消瘦,活像一隻長期在黑暗裡蟄伏的野獸,渾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息。
他的頭髮亂糟糟地耷拉在額頭上,幾縷頭髮遮住了深陷的眼睛。可即便如此,仍能透過髮絲縫隙,瞧見他眼中閃爍著兇狠光芒。
這種味道肖北太熟悉了。
在那段肖北不願意也不能提及的回憶裡,這種人肖北見得太多了。
肖北下意識地繃緊肌肉,仔細打量著跛劉的臉。
跛劉臉頰凹陷,顴骨高高聳起,臉上的皮膚像是被歲月和罪惡使勁拉扯過,粗糙得很,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皺紋。
他的嘴唇乾裂,微微張開,露出一口泛黃且殘缺不全的牙齒,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下巴上長著稀稀拉拉的胡茬,整個一邋遢又張狂的模樣。
雖說雙手被束縛在審訊椅上,可他那股子囂張跋扈的勁兒,一點沒減少,簡直就像從地獄爬出來的法外狂徒,一看就知道雙手沾滿了鮮血,是個十足的殺人犯。
跛劉縮在審訊椅裡,陰狠地斜了肖北一眼,卻不先開口說話。
肖北大大咧咧地坐在審訊桌後面,冷冷問道:“你是跛劉?”
跛劉不屑地冷笑一聲,沒搭理肖北,眼神里滿是輕蔑。
“嗡”的一下,肖北只感覺身上汗毛“唰”地全豎了起來,
身體和意識瞬間就被拉回到以前在境外的戰場上,那些亡命之徒身上綁著燃燒瓶和土製炸彈,不顧一切地朝著自己衝過來的畫面,在腦海裡瘋狂閃現。
這種揹負著不知道多少條人命的亡命徒,身上散發的殺氣,獨特又刺鼻,一下子就把肖北骨子裡的應激反應給激起來了。
尤其是他的眼神,冷漠又不屑,那種孤傲是藐視一切生命的孤傲,是視生命為草芥的冷漠。
肖北強忍著內心的衝動,冷冷說道:“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但你不清楚我是什麼人。”
肖北坐直身體,緊緊盯著跛劉的眼睛,“我不是來審訊你的,就幾個問題想問你。你好好配合,對大家都好。別逼我。”
跛劉的臉上終於有了情緒變化,他好奇地看了肖北一眼。
這會兒,他確定肖北跟那些警察不一樣,“就算你是來審訊我的也沒事,反正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自從被邊防那些警察逮住後,我就沒指望還能活命。”
肖北懶得跟他囉嗦,直接問道:“美美KTV出事之後,你躲哪兒去了?”
跛劉輕笑一聲,說:“你們當時不都猜到了嗎?我躲在帝和置業集團。”
確實,當時他們確實推測跛劉躲在帝和置業集團,可那時根本沒法去搜查。
帝和置業那麼大,他不一定就藏在集團裡面,就算去搜查,也不一定能找到。
“你跟強哥,陳強,啥關係?”
跛劉又不屑地瞥了肖北一眼,說:“能有啥關係?我身上案子一堆,他護著我,我給他幹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唄。”肖北皺起眉頭,這狗B東西怎麼T這麼狂呢?
跛劉自嘲地笑了笑,“你就把我當成他的一條狗得了。”
跛劉說完,身體往後一靠,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道:“一條惡犬。”
肖北實在不想跟這個渣滓多費口舌,繼續問道:
”?誰是底到,哥大的強陳“
!啦謝謝,下一薦推場廣荒書忙幫以可,話的錯不的看果如家大。博微收,易不字碼(
)!更加會都量讀閱和更催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