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選了個門旁邊的桌子,菜很快就上齊,許新木點了七八樣菜,有葷有素有主食。
專案組的組員這幾天全都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包括肖北和張波兩人也一樣,五個人跟餓死鬼投胎一樣,風捲殘雲般的把桌上的飯菜席捲一空。
許新木叼著牙籤,“我靠,虧得我動作快,我如果動作慢點估計都吃不著!”
張波哈哈大笑,“那糖醋排骨,我吃完一塊想再夾的時候,就剩空盤子了。”
幾人插科打諢,說說笑笑,半天時間過去了。
張波坐的腰痠背痛,伸了個懶腰,“肖老闆,坐的難受,我去廁所放個水。”
許新木輕笑一聲,“晚上少辦事,這一會兒你都去三四趟了。”
張波頭也不回,“你懂毛,這說明我排毒系統發達,我全身上下就腰子最好使。”
幾人哈哈大笑。
張波前腳剛走,肖北眼角的餘光就注意到門外進來一個戴著鴨舌帽,手提公文包,身材健碩的黑衣男子。
肖北不動聲色,很快,許新木也注意到了這人,但也和肖北一樣不動聲色,神色如常。
黑衣男坐下後,點了一大碗麵和兩個冷盤。
他點菜的時候,肖北注意到,這人操的是東北口音...
肖北不動聲色,對許新木笑道:“老徐,你倆去把車打著,咱們走。”
“好嘞。”許新木站起身,“那你們趕快啊!”說完,許新木兩人轉頭就出了飯館,一眼也沒看黑衣男。
當許新木剛剛出了飯館大門的時候 ,肖北站起身,“行了,咱們也別吃了,沒啥吃的了。走吧。”
剩下一人和肖北一起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當走到黑衣男身邊的時候,肖北閃電出手,右手如同一道黑色炮彈般疾射而出,精準地按住黑衣男的脖子,將其狠狠按在了桌子上,左手同時迅速探出,一把抓住黑衣人的右手,反剪在背後。
而在 肖北 動手的一瞬間,留下的專案組成員反應也極為迅速。
他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黑衣人的雙腿。
黑衣男猝不及防,腦袋重重地磕在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桌上的碗筷被震得叮噹作響。
幾乎也是在肖北動手的一瞬間,門口的許新木也帶人衝了進來,一把擒住嫌疑人左手,另一人掏出兜裡的配槍,狠狠頂在黑衣人腦袋上,“別動!公安局的!”
黑衣男突遭變故,竟然只是悶哼一聲,一句廢話沒有。
肖北冷冷道:“叫什麼名字?”
黑衣男掙扎了一下,發現四個人按住他自己,一動都動不了,也就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飯店內食客和老闆呆呆的望著這一幕,躲得遠遠地,也都不敢吭聲。
持槍的組員摸出銬子,熟練打上背銬,三個人架起黑衣人回到車上,許新木又加了一副銬子,把他拷在車頂的扶手上。
這時,許新木又衝旁邊招招手,“再拿一副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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