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是代表自己。
他如果代表陳青,那麼自己可能還對他客氣點,說不定還真讓他拜了這個碼頭,畢竟自己初來乍到,手下可用之人還是比較少的。
但是代表自己,畢竟秘書這個身份太敏感了,自己絕不可能給他好臉。
而如果不是拜碼頭,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那就是陳餘生。
自己來到寧零縣,每天深居簡出研究報表和現狀,只辦了一件事,那就是陳餘生。
所以如果不是來拜碼頭,那麼他的目的,就肯定是陳餘生了。
並且,肖北覺得,這兩種可能比起來,還真的是衝陳餘生而來的可能性比較大。
所以自己更不能給他好臉了。
這個陳餘生,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要辦的。
這小子無惡不作,是寧零縣一大毒瘤,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繼續禍害百姓了。
而且,他背後是肯定有一股黑惡勢力的,只是不知道是他本身就是這個黑惡勢力,還是他和這股黑惡勢力的牽扯比較深。
反正透過李禿子,目前是沒有任何這股勢力的影子。
不過也正好,肖北本來也沒打算現在去查。
自己初來乍到,現在去查也確實力不從心,查不好把自己都扔進去了。
但是,肖北肯定早晚要說他們的事的。
等站穩腳跟了,第一件事一定是掃黑除惡。
這是一個地方能騰飛,讓百姓對政府有信任感,對生活有幸福感的基礎。
肖北出了飯店,夜色已經降臨,索性直接就回了招待所。
他剛洗完澡,裹上浴巾,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自從他調來寧零縣以後,縣委縣政府裡該見的人其實差不多都見了,只是沒有過多的交流,寧零縣也沒有什麼他認識的人,所以這幾天,還真沒人跑到招待所找過他。
肖北披上衣服,對著門外喊了一聲,“誰啊?”
“哥,是我,張波。”
原來是這小子,肖北開啟門,張波手裡提著幾個冷盤和一瓶白酒,對肖北亮了亮,“哥,我來都來了,不跟你喝兩杯真難受。”
肖北輕笑一聲,“你小子,早說啊,我剛洗完澡。”
張波關上門,把菜擺在茶几上,自顧自的擰開酒瓶,“沒事哥,睡一覺第二天就沒味道啦!再說了,我如果記得不錯,你早上起床不是一般也要洗個澡呢嘛!”
肖北坐在張波對面,“那是兩碼事。”說著,他從茶几下面拿出兩個茶杯放在桌子上,“行了,你都追到這了,就陪你喝兩杯吧!”
張波倒上酒,對肖北舉起杯子,兩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了我怪是不是您...事的天今,哥“,酒上倒北肖給次再波張
”?提思意好還你“,聲一哼冷,波張眼一了瞪北肖,提主思意好還子小這,好還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