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
他如果是粗漢子,又怎麼能來縣政府上班,更不可能做縣長的司機。
縣長司機是個要害的職位,絕對是某方勢力親近的人。
他試探的問:“大山啊,你是怎麼被派來給我開車的?”
王大山沒有任何猶豫,“咱們縣的常務副縣長陳青,是我姐夫。”
肖北一時間竟然尬住了。
他實在沒想到這個王大山這麼敢說,也沒想到王大山這麼實在。
看來真是個粗漢子,他感覺好笑,“那看來縣政府的工作,也是你姐夫給你安排的了?”
“額......是也不是吧。”王大山撓撓頭,“我退伍以後本來是分配到了農機公司,我姐夫說去那沒前途,就給我調到縣政府小車班了。”
“哦,你還當過兵?”
“第16 集團軍,在東北幹了9年。”
“行啊,還是英雄部隊出身。”肖北由衷的誇讚。
“嗨,都過去了。想想還是在部隊好,我這退伍都快十年了,有時候還是覺得不習慣。”王大山感慨。
“部隊裡面確實更純粹一點。”肖北表示贊同,不過王大山習慣不了地方上的生活,可能單純的只是因為沒心眼兒吧。
肖北想到這裡輕笑一聲,“不過既然退伍了,就應該主動的、努力的去適應地方上的生活。”
王大山撇撇嘴,不置可否。
司機不回領導的話,這恐怕在全國都少見。
不過肖北卻並不覺得有什麼,他覺得王大山就是這樣一個實在的糙漢子。
不過不管多實在,這畢竟是常務副縣長陳青的小舅子,目前還不知道這個陳青是什麼樣的人,更不清楚他是敵是友。
雖然換司機可能目前還沒有必要,但是王大山有這層親戚關係在,自己也確實該小心一點。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捷達快走到解放碑的時候,肖北掏出手機給李三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李三驚喜道:“哥,你終於想起來我啦!”
“在哪呢?老弟。”肖北笑眯眯。
“在解放碑呢哥,天都黑了,上班呢,咋了哥?”
“沒什麼事,我回解放碑了,這一會兒就到。”話說完,肖北自己愣了一下。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不經意間,已經快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政客了。
如果在以前,自己不會這樣說話,自己肯定會說:“我回解放碑了,你請個假,咱倆找個地方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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