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三雕,既安排了李三的工作,又挖了秦虎,還讓秦虎開開心心,很滿意。
至此,交易算是完成。
秦虎幫自己辦個工作,自己找機會把他調到寧零,解決正科。
肖北迴到車裡,正好收到江基國的回信,他讓肖北直接去辦公室找他。
肖北來到市政府,熟門熟路的走進市長辦公室。
江基國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低著頭看檔案,看到肖北進來,“先坐,等我忙完手頭這點。”
“好。”肖北坐在沙發上自顧自的泡起了茶。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江基國終於放下手中的檔案,揉了揉太陽穴,起身走到肖北對面的沙發坐下。
“等久了吧?”。
肖北給江基國倒了杯茶,“沒事,哥你日理萬機,我理解。”
兩個人先隨意聊了幾句家常,肖北就把話題轉到了陸麗案件的處理問題上。
江基國嘆口氣,“案件涉及多層利益關聯,處理時需要兼顧各方平衡。”
“平衡?”肖北疑惑不解,“比如汪山,他一個縣局的局長,有什麼好平衡的?”
“有人保他。”江基國直言,“汪山這個人可不簡單。”
“不簡單?肖北緊皺眉頭,思索一陣後問:”誰保的他?陸之然作為封疆大吏,他緊盯著這個案子,只要他不點頭,戰功書記也保不住他啊。”
“既然這樣處理,陸之然肯定是點了頭的。”江基國掏出軟中華,給自己點上一根,又把煙盒隨意的扔到肖北面前。
“他走的誰的路子,竟然能聯絡上陸之然?”
“關係託關係,不是什麼難事。”江基國語氣輕鬆。
肖北微微點頭,這些話他還需要回去消化,雖然滿腹疑慮,但江市長既然已經這樣說了,他也不可能打破砂鍋問到底。
“陳澤作為公安局長,責任鏈條更清晰,為何處分也這麼輕?”
江基國沉默片刻,然後道:“市裡近期在推進平安城市建設試點,陳澤負責的治安防控體系剛獲省裡表彰。從大局考量,需要保留骨幹力量。”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該有的警示作用也沒少,記過處分會入檔案,晉升考核期會受影響。”
“就因為這些?”不是肖北不信,而是江基國的答案確實也太簡單了。
江基國輕笑一聲,沒有回答肖北的問題,反而轉開話題,“你知道為什麼省公安廳廳長的位置,空了這麼久嗎?”
肖北隱隱好像想到了什麼,但又抓不住,只好搖搖頭,“不知道,也許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江基國白了肖北一眼,“都做縣長了,怎麼政治上還這麼幼稚。怎麼可能?省裡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肖北靦腆的笑著,半開玩笑道:“那還請江市長賜教。”
江基國深深吸了口煙,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公安廳廳長這個位子,太重要了。公安廳掌握著全省的‘槍桿子’,沒有哪方勢力會輕易放手。”
肖北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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