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屋裡拿了一個玻璃杯,輕手輕腳的出了門,來到包山的門外,把杯子貼在門上仔細聽。
屋裡傳來的分明是嬌喘聲,王大山聽得面紅耳赤,但很冷靜。
看來可以排除掉第一種可能,但他摸不清到底是第二種還是第三種可能,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麼辦。
萬一就是兩人互生好感,自己貿然闖入打斷豈不是壞了別人的好事?
就算是第三種可能,但自己只是一個司機而已,這事輪不到他管。
思來想去,正直的王大山決定彙報給縣長,由縣長大人定奪!
他慌慌張張出了門,來到“乙”棟別墅,“咚咚咚”敲響了別墅的大門。
敲了一會兒,縣長肖北才步履匆匆的下樓開門,王大山一眼就看到肖縣長支起的帳篷。
心道縣長果然是年輕,晨勃從晚上開始。
他著急忙慌的把情況給肖北說了,還附帶講了自己分析的幾種可能,然後一臉驕傲的看著肖北,等著肖北誇自己的分析聰明。
肖北皺起眉頭。
不對勁,絕對是性賄賂!
夜深人靜,山路崎嶇,連路燈也沒有,此處距離小羅村不算近,羅小蘭絕無能力駕車在夜晚來到這裡。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羅永浩幾人並沒有走,而是把車停在一邊,等著夜深人靜,才讓羅小蘭進來勾引包山。
至於他們的目的,也許只是例行公事,也許是想攀上自己的關係,也許是......
此時還不確定他們的目的,但確定的是,決不能讓此事發生!
肖北步履匆匆趕到“甲”棟別墅,別墅的大門敞開,他正準備進門,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他皺眉思索一會兒,把別墅的大門關上,對王大山道,你敲門。
王大山不明所以,但軍人出身的他執行力滿分,一言不發就開始敲門。
肖北皺起眉毛,“大力點。”
王大山聞言開始框框的砸門。
砸了一會兒,屋裡才傳來包山的聲音:“誰啊?”
王大山看向肖北,肖北輕聲說,“就說你出門散步,忘帶鑰匙了。”
王大山點點頭,按肖北教的說了,包山在屋裡沒有多說,喊道:“來了。”
王大山轉頭,哪還能看到肖北的身影。
他一臉疑惑,這縣長是什麼意思啊?怎麼跑了?
肖北確實走了,這種事情他絕不能露面,更不能戳破。
至於王大山回屋之後,包山會不會繼續快活,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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