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不出年齡,渾身都是黑泥的老婦坐在門口,大夏天穿著破棉襖,棉襖用一根布條胡亂的紮在腰間,敞胸漏乳,嘴裡含含糊糊的不停嘟囔著什麼。手裡還牽著一個面黃肌瘦同樣滿是泥汙,咧著嘴傻笑的小孩。
陸戰功並沒告訴孫傳福這兩個人的身份,只說是老家的遠房親戚。但孫傳福怎麼可能猜不到,這就是陸戰功的糟糠之妻。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高高在上、光鮮亮麗的陸戰功書記騎在眼前這個渾身黑泥的傻女人身上運動的畫面。
但他馬上就有了第二個想法,他沒覺得諷刺,更沒有看不起陸戰功的想法,他滿腦子都是,威武霸氣、說一不二的領導竟然把自己最薄弱,最不堪的往事赤裸裸擺在了自己面前,這是何等的信任和榮耀啊!
想到這裡,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毫不嫌棄的牽起兩人,把兩人帶回了城裡。
坐在回程的車上,他終於聽清了女人嘟囔的什麼,她嘴裡含糊不清,不停嘟囔的只有兩個字。
“狗蛋,狗蛋......”
孫傳福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興許是小孩的名字吧,他不關心這些。
他關心的是把娘倆安排在哪,按理說領導讓自己安排地方,應該告訴自己安排到哪裡的,可是陸戰功卻什麼也沒說。
要不給領導打個電話問一下?
只是一瞬間,他就把這個念頭打消。他突然反應過來,領導之所以不說安排到哪,就是讓自己找地方安排啊!領導親自安排地方,當然有風險,這事要緊,不能跟領導沾上關係啊!
想通之後,他又犯起了難,安排到哪呢?自己家裡也是一窮二白,父母還都住在農村老家,自己也是住在單位的宿舍,哪有閒房子安排這個瘋婆子呢?
眼下租房子是最佳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
他託在房產中介上班的同學在城郊租了一處安靜的院子,地處偏僻,交通方便,傢俱齊全拎包入住,簡直是絕佳的場所。
安頓好母子兩人以後,他立即發簡訊給陸戰功進行了彙報,並附上了小院地址。
他離開小院,天已經快黑了,他正準備趁勞務市場下班之前,趕緊去勞務市場看看,找一個踏實肯幹的保姆以作準備,萬一領導讓自己找保姆,可以直接打電話喊人,想在領導前面,這是做秘書的必備素養。
在勞務市場尋摸了兩三個務工的,老實本分的莊稼婆子,要了聯絡方式之後正準備回家,轉頭一想他又掉頭回了小院。
他也不講究那麼多,拽著李翠蘭來到院子裡,不由分說就開始扒領導媳婦的衣服,李翠蘭倒也不反抗,嘿嘿的傻笑,任由孫傳福擺佈。
孫傳福三下五除二扒光了領導媳婦的衣服,把髒衣服丟在院子裡,他就拽著李翠蘭來到了衛生間,他咬著牙開始幫李翠蘭洗澡。
李翠蘭幾個月沒洗澡了,大便還好,知道脫褲子拉,但是小便就沒那麼講究了,生過孩子的女人,漏尿是常事,更何況傻子李翠蘭呢?
幾個月沒洗過澡的李翠蘭那地方惡臭,屎尿混雜著暗紅色的經血,把孫傳福燻得直冒眼淚,他感覺這味道比扎到糞坑裡面都要難聞。
孫傳福強忍著噁心,先是用淋浴頭對著那裡衝了一會兒,這才下手去搓。
誰知道搓著搓著手上開始變得黏乎乎的,他暗道不好!
此時李翠蘭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小孫傳福。
孫傳福頓時大驚失色,我靠!這可是領導媳婦啊!而且就算要搞,也不能現在啊!他之所以回來幫李翠蘭洗澡,就是算準了領導今晚一定會來。
他趕緊胡亂給李翠蘭洗了洗之後逃之夭夭。
洗完澡他又犯了難,百密必有一疏,人是洗乾淨了,衣服沒買,總不能光著吧......
再穿這堆破衣服顯然不像話,但是這個點賣衣服的也都關門了,沒處買去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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