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張強不知道張波心裡的驚濤駭浪,他繼續小聲說:“反正哥你上面有人,而郭臺銘肯定是要被拿下的,就是早晚的事,不如我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抓了!”
張強沒看到明顯愣了一下的張波,繼續說:“然後找個地方把他關起來,日日審夜夜審,不信他不交代。等他交代了,我們任務也就完成了,那時候誰還管我們辦案的過程?”
張波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你說的一不做二不休,是把他抓起來?”
“是啊,不然呢?”張強滿臉疑惑,“哥你想哪去了?”
張波訕訕的笑了笑,張強此時反應了過來,瞪大了眼睛,吃驚道:“我靠!哥!你不會是想......”
“想什麼想!”張波打斷他,“我什麼也沒想,閉嘴!怎麼話這麼密呢?”被戳穿的張波惡狠狠的說。
張波暗暗思索,張強說的倒也是個辦法。
好像眼下唯有這一條路,雖然是違規操作,但是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只要完成任務,違規操作也無所謂,到時候沒人在意。
張波正準備下決定,就見樓棟裡又走出一個身影。
來人留著一絲不苟的背頭,上身穿著黑色的POLO衫,熨燙平整的衣衫緊緊的扎進警服褲子裡,腰帶扣上是陽刻的警徽,腳上蹬著大頭皮鞋。
這是典型的警察打扮,既怕別人看出自己是警察,又怕別人看不出。
平整的POLO衫和鋥亮的皮鞋說明了他的高階幹部身份,來人正是監控物件,郭臺銘。
郭臺銘徑直走到捷達旁邊,看都沒看一眼駕駛位上的張波,彷彿算準了張波不會鎖門一樣,拉開後座的車門就坐了上來。
郭臺銘上了車,從兜裡掏出軟包中華,先自顧自的點上之後,才抽出兩根遞給張波兩人。
張波黑著臉不接煙,皺眉看著郭臺銘,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張波不接張強自然也不會接,他用手背推了回去,冷冷的說:“不會。”
郭臺銘瞥了一眼張強屁股旁邊的紅利群,笑了笑沒說話。
他裝起煙盒,對張波道:“張大隊吧?”
張波不回答,等於是預設。
郭臺銘繼續說:“按理說你履新大隊長,我是要去祝賀的。別的不說,至少得安排頓大酒給你慶祝慶祝。新上任大隊長,市局各大隊的大隊長要給新人接風,這是咱寧零縣公安局的規矩。但是工作太忙啊,再加上我也被調職了,所以就沒顧得上。”
張波冷哼一聲,他知道這個規矩,什麼接風,不過是藉機認識一下,以後互相好找對方辦事而已,當然,主要是辦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郭臺銘繼續說:“沒想到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繼續說:“你們調查我應該沒有正式的手續吧?私自調查一個公安局的刑警大隊長,這可是嚴重違規的行為。”
“我們是奉了領導的指示,不是私自調查。”張波解釋道。
郭臺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驗證了自己的猜想,他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繼續說:“並不是有領導的指示就是合規的。再大的領導也要遵紀守法,照章辦事。張大隊,你還年輕,千萬別被當槍使了。”
張波冷笑一聲,“郭大隊,我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您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郭臺銘被懟了之後仍然一臉雲淡風輕,笑了笑說:“想必你是奉了肖書記的命來查我吧?但是說到底,公安歸市局管、歸縣政府管、歸政法委管,怎麼都輪不到肖北來插手。”
”?嗎題問個這過想你,隊大張“,蠱滿充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