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尊純金的彌勒佛,雖然不大,但至少有兩百克。
她笑著說:“這是胡朋孝敬您的,他已經知錯了,您就別生氣了。”
老舅瞄了一眼金佛,神色緩和了一點,這才長出一口氣說:“肖北勢大,我本實在不想與他為敵,方大陸多硬的人?李禿子,周國軍,這都是一等一的人物,結果怎麼樣?”
沒人敢接話,老舅繼續說:“像這樣的人應該團結,我本來和他關係處的非常好,但是為了你,也不得不與他為敵。”
“不行找人說和說和呢?”胡朋小心翼翼的說。
“放屁!胡鬧!幼稚!”老舅怒不可遏,連罵三聲,“你以為過家家呢?政治鬥爭是沒有硝煙的戰爭,一旦開戰就根本沒有餘地,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劉莉莉也對自家老公翻了個白眼,“就是,更何況肖北這個人和正常人不一樣,一旦被他盯上,那就是不死不休。”
胡朋訕訕的笑了笑,又說,“那現在怎麼辦?”
老舅冷哼一聲,“他是個狠角色,但你舅舅也不是好惹的。我的劍,也未嘗不利。”
有了這句話,胡朋就放心了,他知道舅舅在市裡有大人物撐腰,上次死了個市紀委的幹部,聽說還是個二代,中央都來人了,最後舅舅還不是沒事。
舅舅的根基,深者哩,雖然肖北官大一級,但是舅舅的能量,也不是他這種半吊子水平能撼動的。
... ...
從老舅家出來,胡朋回到家,開上自己的車來到縣中心的步行街,在一棟破舊的樓前停下。
這棟樓上有一間舞蹈室,裡面有個舞蹈老師叫陳怡,正是丁羽的女朋友。他心裡有一團邪火,必須得發洩。
早在和丁羽吃飯的時候,他就對丁羽女朋友垂涎三尺了。第二天他就查清了這個女人所有的資料。
不大會兒,一個苗條的身影從樓裡款款走出,胡朋迎面走過去,裝成偶遇的樣子打招呼,“哎,這不是陳怡嗎?”
“胡警官!”陳怡也認出了胡朋,沒辦法,男朋友因為這個胡朋進去了,自己想忘都忘不掉。
“你怎麼在這?”
“哦,我在這裡上班。”
“哦哦,丁羽呢?”胡朋假裝不知情問道,實際上丁羽的入獄,就是他安排的結果。他人在號子裡蹲著,但依然指點江山。
“丁羽他......”陳怡說著就眼眶發紅,眼看就要掉眼淚,她哽咽著說:“被抓了。”
“什麼?有這事?瞎胡鬧!”胡朋義憤填膺。
“您不是也被......”陳怡反應過來,據說丁羽拖胡朋辦的案子出事了,胡朋被抓,牽連丁羽也被抓,怎麼胡朋還好端端的在這逛街?
“哦,你說我被抓的事是吧?小事,擺平了。”胡朋大咧咧的說,“丁羽咋回事?”
“他就因為託您辦的那件事,被抓了,說他栽贓陷害......”說起丁羽,陳怡又開始泣不成聲。
“妹子,你別哭,放心,有我在。”說著,胡朋拍了拍陳怡弱不禁風的白嫩肩膀,他大義凜然的說:“我馬上打電話問問,看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