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天喘了一會兒,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你...你...你瓜娃子......是人啊?一口氣跑......跑了這麼久,老子命都......快跑沒了。”
肖北哈哈大笑,說老唐你還得練啊!這才跑了幾步。
話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找了家24小時營業的小超市,買了兩瓶水。
唐國天喝了幾口水之後,慢慢的緩過來了,亢奮的說:“我靠,太刺激了!沒想到從政之後,竟然還能經歷這樣的事。”
肖北心道這算啥啊,我隔三差五就被人拿槍追著殺那才叫刺激呢。
經過這樣一鬧,兩人也沒心再玩,時間也很晚了,於是就打車回了黨校,到了宿舍睡覺。
唐國天躺在床上還在亢奮中,喋喋不休的說著今晚的事。
“老子一看你和人起衝突了,老子這暴脾氣二話不說就衝上去,我倒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龜兒子敢欺負我兄弟?”
“我看那狗日的熊樣,我跳起來就是一酒瓶子,老肖,老子猛不猛?”
肖北很困,他閉著眼睛慵懶的說:“猛死了,我都溼了。”
唐國天依然喋喋不休,“我給你說老肖,要不是你龜兒子打的太快了,就那幾個狗日的殺馬特,我還不放在眼裡,老子幾下就能把他們全部撂翻,你信不信?”
“我給你說個秘密老肖,我小時候可是在一個嶽門老師傅的手下學過幾招的。這事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嶽門你知道嗎老肖?”
“老肖?”
回應他的,是肖北輕微的鼾聲。
肖北其實沒睡著,他只是假裝睡著。因為他睡覺需要極其安靜的環境,如果唐國天一直嘟囔的話,他肯定睡不著,只好假裝睡著,讓唐國天閉嘴。
唐國天看肖北睡著了,也就沒了興致,倒頭就打起了呼嚕。
... ...
第二天上午剛剛上完課,肖北和唐國天就被一臉怒容的王永堵在了班門口,冷冰冰的說:“跟我來。”
肖北頓感大事不妙,一定是昨晚的事事發了。這下全完了,青幹班待不下去不說,丟人丟大了也不說,政治前途估計是全完了。
被中組部退回去的幹部,地方上沒人敢再任用你。
他心情沉重的轉頭看向身旁的唐國天,卻發現這小子仍然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注意到肖北的目光甚至還衝他眨眨眼。
肖北氣的七竅生煙,心裡暗罵,要不是你小子非要出去玩,還非得逞能動手,哪會發生這種事!現在還不知道嚴重性,媽的40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幼稚又無知。
兩人來到王永的辦公室,唐國天隨手關上辦公室的門。
此時肖北心裡其實還在寬慰自己,也許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呢?
王永一句話就擊碎了他的僥倖幻想,“你倆挺牛逼啊!偷跑、喝酒、打架!我都不敢相信!你們還有一點點黨員幹部的樣子嗎?”說著,“嘭”的一聲巨響,王永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吼道:“你們眼裡還有沒有組織!有沒有紀律!你們他媽的退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