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那現在省委怎麼說,什麼時候開始換屆選舉?”
“省黨代會這兩天就開,情況......很複雜。”江基國說。
肖北心頭一震,突然想到什麼,說:“我明天就要動身前往北京了,去中央黨校參加中組部的青幹班。在這個關鍵節點上,孫傳福把我弄走,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江基國愣了一下,然後不解的說:“孫傳福?和他有什麼關係?你去黨校進修,是丁金茂省長親自推薦的,跟他有什麼關係?更別提什麼陰謀了。”
肖北愣了。
丁金茂?
原來是他!這丁省長還真是個坦蕩之人,僅僅是出於對自己的欣賞,就把這麼寶貴的機會給了自己。而且還沒有通知自己,一副不求回報的樣子。
這樣看來,孫傳福這個陰險小人定然是知道丁省長的為人,才敢冒領功勞!
可是這樣一來,難道劉龍摘桃子也是一個巧合?孫傳福壓根沒有要劉龍摘桃子的想法,只是恰巧丁省長推薦了自己去黨校進修,正好劉龍可以摘桃子?
這樣似乎可以說得通,但又有哪裡不對。
他把這個疑問壓下來,準備回到縣裡和張碩商量一下。他的腦子好使,想來能分析的明白。
肖北憂心忡忡的問江基國:“那我現在怎麼辦,省委換屆完了就是市委換屆了,這麼重要的時刻,我能離開嗎?”
江基國想了想之後,說:“沒事,你該走走你的。現在這麼亂,你遠離是非或許反而是一件好事。”
肖北點點頭,問道:“哥,你背後的那個人......穩嗎?”
江基國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我這樣說吧,他要麼賭贏,今後10年官路亨通。要麼賭輸,我和他都一無所有。”
肖北點了根菸,想了半天才說:“哥,我覺得會贏的。不然現在局勢不會這麼混亂。”
江基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兩人又聊了一些省委的人事,將近晚上十一點,肖北才告辭離開。
離開的時候肖北滿心疑惑,怎麼今天全程沒有看到江晨夢呢?
而且現在都晚上十一點了,她為什麼還沒回家?
他想給江晨夢發個簡訊問一下,又覺得不妥,以什麼身份呢?想了想還是作罷,心事重重的回了寧零縣。
張碩也住在寧零縣的縣委招待所,肖北直接敲響了他的房門。他穿著睡衣開了門,肖北瞥了一眼他一書架的書,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
“這麼晚了,有什麼大事?”張碩問。
“有,首先學習班的事,推薦我去黨校進修的,根本不是孫傳福,而是省長丁金茂。”肖北把事情完完整整的給他講述了一遍,然後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最後剩的那個可能,就算再難以置信,也一定是真相。”張碩說。
肖北若有所思,等著他繼續說。
“真相就是,孫傳福從把劉龍派到寧零縣那時候開始,就已經是計劃好準備要摘桃子了。再結合省委書記陸戰功對你的態度,我想孫傳福本來是計劃要在這個時候,或者投資落地的時候,找個由頭把你擼了,然後讓劉龍接手摘桃子。只是情況突然變化,丁省長推薦你去了中組部的學習班。他乾脆就將計就計了,把丁省長的推薦落實,還把功勞攬在自己頭上,這樣既能把桃子摘了,還能收穫你的感恩。而且,還比較穩妥,不得罪丁省長。”
原來是這樣!
肖北恍然大悟,這孫傳福還真的是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牌,下得一手好棋!與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幸虧自己沒有完全信任他!
!命一己自了救長省丁,下之合巧緣機,過而肩復不劫萬與次這己自來看!啊分萬險兇是真果,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