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牛春生早早起身，在陽臺外曬著太陽，抽著煙。
屋裡的林小芳抱著孩子出來，滿肚子的起床氣：
“都那樣了，你就不能把煙戒了嗎？”
牛春生深吸一口，直接過肺，然後很享受地吐出一大團煙霧。
“我已經把大部分資產都轉移到你名下了，再過一週，離婚冷靜期就結束了，到時候咱們把離婚證領了，你也就解脫了。”
林小芳卻紅著眼：
“能不離婚嗎？”
牛春生卻說：
“乖，你別意氣用事，這是最優解。”
林小芳忍不住哭泣：
“要不咱們再去大醫院看看吧，沒準還有機會呢？醫生不是說，只要治療得好，你至少還有五年壽命嗎？”
牛春生卻說：
“我說過，我不打算治了。”
林小芳喊道：
“牛春生你這是懦夫行為，為了這個家，為了你兒子，你怎麼能不治？”
牛春生看著陽臺外火紅的太陽：
“我累了。”
林小芳還想要據理力爭，可這是，“叮咚，叮咚！”門鈴響了起來。
她唯有連忙擦乾眼淚，然後去開門。
開啟門一看，只見來的是一箇中年男子。
他手裡提著一些禮物。
這中年男子林小芳認得，是牛春生公司的一個合作伙伴，趙建國。
“趙總，你怎麼來了？”
趙建國臉上帶著客氣微笑：
“也沒啥，就來看看牛總。”
牛春生一愣，面露一絲意外：
“趙總，你怎麼大早上跑我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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