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勳榮掛了電話，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
“砰”的一聲悶響，桌面上的茶杯都顫抖了一下。
他面目露出猙獰，心中堵著一股氣，感覺非常不暢快。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沒能掌控住別人的人生。
杜小娟是目前為止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被他如此打壓，竟然還能重新創業成功的人。
是他大意了。
之前杜小娟做短影片，他不屑甚至鄙視。
不知道那是杜小娟在親自去跑通業務，以身入局去試錯。
如今杜小娟以極快的速度，幾家公司一起開通，然後在短時間內跑通全流程，等他反應過來，杜小娟已經做出成績來了。
最要命的是，他們中海集團的勢力，並沒能滲入到位元組系的產品裡面去。
位元組系產品，當初在騰訊系、阿里系的合圍下，依舊能憑藉著今日頭條、抖音、內涵段子等產品殺出一條血路來，並且在沒有上市的情況下迅速做強做大，可見其是有能力的，而且也不是輕易臣服於別人的。
中海集團如果想透過聯絡位元組系的領導，自上往下施加壓力去毀掉杜小娟的直播業務，恐怕不是能夠輕易實現的事情。
一種無力感，升騰到紀勳榮心中。
他真的很不服氣！
杜小娟越成功，就說明當初他趕走杜小娟的決策越失敗。
而他最看不慣失敗！
就在這時，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拄著柺杖走了進來。
“爸！”
紀勳榮連忙站起身打招呼。
赫然是紀勳榮的父親，紀連海來了。
“你這是怎麼了？”
紀連海一臉嚴肅，開口語氣就帶著質問。
紀勳榮低著頭：
“爸，不知道您說的是……”
紀連海甩出一疊檔案：
“最近中海集團，有幾個決策出現了失誤，你可別不是你的責任！”
紀勳榮低著頭，解釋道：
“爸，現在的商業環境正在發生鉅變，我們很多業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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