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在了百曉生的周圍。
他只感覺腦袋撕裂，瞬息之後，四周場景變幻。
街道不斷破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間陰暗閉塞的狹小房間。
百曉生身穿一套女人衣服，臉上塗脂抹粉，分外妖嬈。
在其身邊，一名男修將他攬入懷中......
這是百曉生腦海中的幻象。
他中了李長生的幻滅神眼製造的幻境。
雖然是幻覺，但是這卻是他心底最真實的對映。
李長生看著這幅有傷風化的畫面，表情越來越奇怪：
“看起來人模狗樣，沒想到私底下竟然有這種奇特的癖好。”
“如此看來，他應該對我的小妾沒有什麼壞心思。”
李長生收回了幻滅神眼的神通，百曉生身體猛地一震，跌倒在地，大口穿著粗氣。
從他中了幻術到甦醒，僅僅過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但這短短的時間，彷彿是度過了幾個小時一般。
百曉生渾身衣衫已經溼透了，甚至幻象之中受到的傷害，彷彿被帶到了現實之中。
至今身上還隱隱作痛。
他猛地看向李長生，兩人四目相對。
這一刻，百曉生像是第一次認識了李長生一般，眼中充滿了恐懼之色。
“李前輩。”
百曉生面色恐懼中帶著尷尬：
“剛才......”
這龍陽之好，是他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
如今被李長生窺探，他只感覺無地自容。
如果這裡有地縫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
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李長生嘴角露出奇怪的微笑，那意味深長的表情，怎麼看都像是在嘲笑百曉生。
但他嘴上卻安慰道：
“無妨，個人愛好嘛，各有差異，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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