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新多出來的屬性，李長生也不過是猜測罷了。
要想真正弄明白其中原因，還需要詢問系統才是。
“系統老哥......”
李長生心中低聲喊道：
“在不在？”
不久之後，一道勁爆的音樂聲響起：
“一人我飲酒醉......”
音樂聲戛然而止，隨後系統的聲音響起：
“什麼事情？”
李長生開口問道：
“屬性裡面，新多出來的時間和空間是怎麼回事？”
系統頓了頓，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李長生說的什麼：
“嗯？”
不久之後，才開口說道：
“哦...那個啊。”
“那是你掌握的規則之力的程度啊。”
“現在你掌握了兩種規則，時間規則和空間規則。”
“至於後面的進度，那是你對於規則之力的熟練度。”
系統的解釋，跟李長生的猜測大差不差。
但是還有一點李長生不明白。
他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時間規則我確實已經初窺門徑。”
“但是空間規則，我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啊。”
“為什麼空間規則也出現了？”
系統再次頓了頓，翻書本的聲音響起。
李長生聽到這聲音，頓時滿臉黑線：
“這是臨時抱佛腳嗎？”
“這系統到底靠不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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