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或許是因為這具身軀尚未徹底凝聚成形，所以，其上仍舊殘留著些許規則之力。”
“若非細心留意，即便是為夫，也極難察覺得到。”
靈筱婉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說來，這鏡中仙的身軀，豈非就是規則之體？”
李長生微微頷首：
“正是。”
“完全由規則凝聚而成的身軀，稱之為規則之體亦不為過。”
言談間，他的目光投向鏡中仙，眼中的興致愈發濃厚：
“規則之體......不知這樣的體質，究竟會展現出何種神奇的能力？”
靈筱婉亦是滿臉驚異：
“單單掌控一條規則，便能釋放出驚人的力量。”
“即便是最為微弱的規則，也遠非一般修士所能觸及的高度。”
“這鏡中仙能夠將規則凝聚成一具完整的軀體，想必對規則的領悟已然臻至化境。”
“當真讓人匪夷所思，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李長生環視四周紛亂的規則之力，沉聲說道：
“十方古鏡內部，歷經漫長歲月吸收了海量的規則力量。”
“鏡中仙在此地多年，能夠感悟出一些規則之力，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要想將規則編織成肉身，如此驚天動地的壯舉，即便是為夫也難以想象。”
“不過能達到如此境界，可見這鏡中仙在十方古鏡中度過了漫長的時光。”
靈筱婉點頭表示贊同：
“夫君所言極是。”
說話間，靈筱婉的眉頭微微蹙起：
“但有一事，奴家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李長生露出好奇之色：
“何事？”
靈筱婉望向自己的身軀，說道：
“奴家也曾試圖煉化這十方古鏡，但並未像巴菲特那樣，在體內出現那些混亂的規則力量。”
李長生聽聞，也是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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