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
竟敢在前輩的房間行此苟且之事!
晚輩這就替前輩進去,將這不知廉恥的姦夫淫婦揪出來!”
說罷,他不等李長生回應,一腳狠狠踹向房門!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房門洞開。
房間內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
陽灼衣衫不整地坐在床邊,雖然已經穿上了衣服,但是臉上還帶著齏粉慵懶,以及被人撞破的驚慌和尷尬:
“光頭唐,是你?”
而曼妙則裹緊被褥,縮在牆角,發出一聲尖叫,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臉。
見是陽灼,唐舟先是一愣,隨即面色狂喜:
“真是天助我也!”
“哈哈哈......”
“既能報復昨日陽灼燒光自己毛髮之仇,又能在李長生面前狠狠表現一番!”
“陽灼!竟然是你這個無恥小人!”
唐舟面露憤怒,厲喝開口:
“你……你竟敢在李界主的房間,玷汙李界主的……呃……女人?!
你簡直罪該萬死!”
陽灼起初也有些慌亂,但看到門口一臉看好戲表情的李長生之後,頓時微微鬆了口氣。
聽著唐舟的謾罵和指責,陽灼頓時怒火中燒。
“唐舟!你放什麼狗屁!”
陽灼赤著上身跳了起來,指著唐舟的鼻子回罵:
“老子在這裡關你屁事!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管你陽灼爺爺的事?
倒是你,頂個鋥光瓦亮的大光頭,跟個剝了皮的雞蛋似的,偷偷摸摸在別人房門外幹些偷聽錄音的下流勾當,你還有臉說老子?”
“光頭”二字,直接戳中了唐舟的痛處。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光滑溜溜的腦袋,昨日被陽灼的火焰燒光全身毛髮的屈辱場景瞬間浮現眼前。
其臉色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氣得渾身哆嗦。
“陽灼!我操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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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頭!不你怕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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