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陽笑出聲來，聲音淒厲：
“李長生......呵呵呵呵......”
“一個三級世界的低等生命而已，憑什麼是你？”
“我還有很多計劃沒有實施，我怎麼可以死在這裡？”
他掙扎著爬了起來，看向柳家祠堂的方向，腦袋貼在了地面。
良久之後，再抬起來已經淚流滿面，聲音顫抖：
“諸位列祖列宗，晚輩無能，最終還是失敗了。”
“晚輩拼盡全力，一切謀劃已經發揮到了極致，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這或許就是我柳家的命數......”
“能夠敗在李長生的手中，晚輩不冤......”
柳如雲和柳如霜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眼神之中早就沒有了靈動之色，仿若傀儡......
姬夢璃見此，看向李長生說道：
“夫君，這兩位姐姐似乎是傀儡......”
李長生點頭，事到如今他要是還看不出來，那就真的白活了。
他俯視柳天陽，沉聲開口：
“柳如雲和柳如霜在什麼地方？”
李長生能夠感應的出來，兩人還活著。
從一開始他就不相信兩人會背叛自己，因為沒有理由。
尤其是在得知柳天陽就是自己家族的滅門兇手之後，更加沒有理由了。
柳天陽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身上黑芒越發旺盛，心魔神魂已經佔據了上風。
他沒有反抗，只是艱難的扭頭看向了柳神本體所在的位置。
此刻，那裡空蕩蕩一片，地上只有無盡的柳神軀體殘渣。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一道虛幻的女子身影出現。
這女子李長生見過，正是柳神。
無數柳家弟子看到之後，紛紛跪到了地上，臉上滿是狂熱和崇拜：
“拜見柳神大人......”
而在柳神的身後，兩道陷入昏迷的身影懸浮在半空，跟隨著柳神的腳步，朝著眾人走來。
李長生見此，頓時面色一喜，飛身便衝到了兩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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