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李長生落在自己肩膀的力道，聽著他那話中有話的聲音，冥老忽然身體一震。
他猛地看向李長生，雙手抓在了李長生的肩膀上，聲音也不自覺的加大了很多：
“前輩......”
“你跟我說實話，你跟柳陰娘是什麼關係？”
“還有，這些年她去了哪裡，究竟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是不是毀容了，為什麼的一直戴著面具？”
“而且......而且一直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份，不願意承認我們當年的事情，甚至連跟我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李長生看了眼他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
冥老後知後覺，連忙將手拿開，連忙道歉：
“前輩，我只是太激動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看向冥老那噙滿淚水，充滿了歲月滄桑的眼睛，淡淡開口：
“柳陰娘是跟你怎麼說的？”
冥老痛苦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聲音哽咽：
“她說我們之間不可能了，她現在是你的人。”
說話間，冥老眼中重新浮現希望之色，緊緊的盯著李長生的雙眼：
“前輩，你告訴我，這是真的嗎？”
李長生頓了頓，默默點了點頭：
“這麼說也沒有錯，她現在確實是我的人......”
聽到這話，冥老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背似乎都駝了很多，彷彿被抽乾了渾身力氣，有氣無力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如果李長生沒有承認的話，他還有勇氣爭取一下。
但面對李長生，他實在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競爭的資格。
論修為，李長生不知道是他的多少倍。
論修煉資源，李長生更是甩他幾百條街。
論容貌，如今他這個老態龍鍾的樣子，更是沒有辦法跟李長生相比了。
即便是變年輕，也跟李長生沒法比。
或許唯一值得他在李長生面前炫耀的，就是當年他和柳陰娘之間的甜蜜歲月。
但現在，似乎那些甜蜜歲月柳陰娘早就遺忘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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