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烈陽界又纏綿了十幾日,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
蘇清鳶果然如她承諾的那般,百般討好,各種花樣層出不窮,將李長生伺候得舒舒服服。
李長生倒是爽得不亦樂乎,可蘇清鳶卻苦不堪言,渾身痠軟無力。
可只要看到李長生滿臉舒爽的模樣,她便覺得一切辛苦都值得,心中的情意也愈發濃郁。
不知過了幾日,蘇清鳶渾身脫力地趴在李長生身上,臉頰泛著未褪的潮紅,眼神迷離,氣息微喘,湊到他耳邊小聲呢喃:
“主人......奴家沒有騙你吧?”
兩人鼻尖相抵,氣息交融。
李長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卻故意裝作嫌棄的模樣,皺了皺眉:
“有口氣,你要不要先去刷個牙?”
蘇清鳶聞言,頓時抬起頭,臉上滿是羞紅與委屈,粉拳輕輕捶打在李長生胸口,語氣帶著幾分嬌嗔:
“還不是都怪主人!
天天折騰奴家,人家連洗漱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長生見狀,眼底的嫌棄瞬間褪去,伸手將她緊緊攬入懷中,指尖輕輕撫摸著她滑嫩白皙的香肩,語氣寵溺:
“好好好,都是本座的錯,是本座太貪心了。”
好不容易將嬌嗔的蘇清鳶安撫好,她抬眸看向李長生,眼中滿是期待,小心翼翼地問道:
“主人,如今奴家都這般伺候你了,是不是可以有一個名分了?
雖然奴家沒見過其他姐姐,但在容貌上,奴家絕不輸她們,而且......奴家能滿足主人所有要求哦。”
這話的誘惑力十足,李長生回想這十幾日的溫存畫面,頓時又變得血脈賁張,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卻依舊沒有鬆口。
又過了一日,兩人溫存過後,李長生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身邊渾身痠軟的蘇清鳶,語氣帶著幾分腹黑:
“說了你是侍女,就只能是侍女。
要想轉正,還得再觀察觀察。”
蘇清鳶雖早有心理準備,可親耳聽到這話,心中還是泛起一陣酸澀,眼眶微微泛紅,委屈地追問:
“主人,還要觀察什麼?
主人有任何要求,奴家都答應,只求能有一個名分。”
她心中暗自盤算,好不容易遇到李長生這樣有錢有顏、修為逆天的男人,她絕不甘心只做一個無名無份的侍女。
先前她高估了自己在李長生心中的地位,以為只要稍加討好,便能坐穩正室之位,可三番兩次被拒,她也漸漸沒了底氣,如今已然退而求其次,只求能做個小妾便心滿意足。
蘇清鳶抿了抿嘴唇,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奴家可以做小妾,難道......難道奴家連做小妾的資格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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