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射在了凌清瀾的臉上。
李長生早已被折騰得沒了力氣,連連告饒,可凌清瀾依舊牢牢壓在他身上,不肯撒手,語氣帶著嬌嗔:
“你這個始亂終棄的男人!
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你竟然還一直想著逃跑!”
“人家都把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給你了,你竟然這麼對待人家,哼……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子,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早知道這樣,說什麼也不讓你得到我!”
李長生面色抽搐,一臉無語地看著她,嘴角扯了扯:
“我記得之前某人可是一臉不情願,拼盡全力反抗,怎麼現在反倒倒打一耙?這又是鬧哪般?”
凌清瀾噘著粉嫩的嘴唇,眼神楚楚可憐,眼底滿是委屈,全然沒了往日冰山老祖的清冷孤傲。
誰能想到,在外人面前生人勿近、高冷不可攀的凌清瀾,私下裡竟然還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若不是李長生親眼所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雖說嘴上滿是埋怨,李長生的臉上卻不自覺地浮現出寵溺的笑意。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凌清瀾的後背,語氣軟了下來: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這是擔心你的身體,昨天剛突破神尊,身子還虛著,別累著了。”
話音剛落,凌清瀾張口就朝著李長生的肩膀咬了下去,力道不大,卻足夠留下痕跡。
頓時,一股清晰的刺痛感傳來,李長生忍不住驚叫一聲:
“凌清瀾,你屬狗的啊?逮著什麼就咬什麼!”
只見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牙印。
齒痕有細微的鮮血流出,顯然是用足了力氣。
凌清瀾看著那齒痕,嘿嘿一笑,目光不自覺地看向李長生的小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李長生見此,頓時面色一變,連忙雙手捂住自己的關鍵部位,警惕開口:
“你還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啊!”
“牙崩壞了可別怨我......”
凌清瀾嗤笑一聲,一臉不屑:
“就你?”
“還崩壞牙??”
“牛皮吹的不小......”
李長生猛地攥住凌清瀾的手腕:
”......火玩在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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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的定鎮作故,躲閃神眼
”?不你了吃會家奴為以真,得嚇你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