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對柳如霜的衝擊很大。
這麼多年在她心中，柳天陽一直是一個慈祥的父親。
雖然對外人或許威嚴，但是在她們兩姐妹面前一向是和藹可親。
在她看來，柳天陽對待她們兩姐妹跟親生女兒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現在自己最信任的姐姐竟然說柳天陽是她們的仇人。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邊是自己的義父，一邊是自己的姐姐。
雖然她心中疑惑，但是也明白，自己的姐姐無論如何也不會欺騙自己的。
她表情頓時變得認真起來，看向柳如雲，正色道：
“姐姐......這話可不能亂說，你究竟有什麼證據？”
李長生也很是好奇。
但是看柳如雲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你手裡是不是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柳如雲點了點頭：
“奴家說過，這一切都是奴家的猜測。”
“但是我堅信，我的猜測不會錯......”
李長生捏了捏柳如雲的玉手：
“就算是猜測也得有猜測的理由吧？”
“你是根據什麼有這種猜測的？”
李長生沒有見過柳天陽，但是他見過柳慕白。
他對柳慕白的印象很不好。
從柳慕白的為人行事來看，其家教應該也不怎麼樣。
由此可以推斷，這柳天陽的為人應該也不怎麼樣。
說不定柳如雲的猜測是真的。
柳如雲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沉聲開口：
“這麼多年，柳天陽的養子養女不下百人。”
“但是到現在，整個柳家只剩下我們姐妹還在。”
“其他的養子和養女不是被派遣到外面，就是因為意外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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