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李長生對於凌清瀾已經恢復這件事情，只是心中的猜測。
但看著她如此，這猜測頓時變成了確定。
“她是從什麼時候恢復的？？”
“一開始就沒有被控制，還是說中途自行掙脫了控制？”
李長生心中暗道：
“可以確定，必定不是現在才掙脫控制的。”
“既然她掙脫了控制，又為什麼要如此？？”
“難道就不怕我真的對蘇瑤霜孟書昀做什麼？”
“還是說，這是她的陰謀？”
蘇瑤霜和孟書昀感受著身上的禁錮之力，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向凌清瀾質問道：
“姐姐，你這是幹什麼？？”
“即便我們不是李長生的對手，也要拼死一戰......”
之前大戰，三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重傷。
此刻氣急攻心，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連續吐出了好幾口鮮血。
楚月棲，風靈汐，陳嬌和水無心見此，頓時臉上滿是擔心：
“老祖......”
她們看向李長生，臉上滿是焦急：
“夫君......”
“長生道友......”
“還請救一救諸位老祖......”
李長生看向凌清瀾，饒有興致的問道：
“你沒有被魘無神操控，對吧？”
凌清瀾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如實相告：
“不錯......”
“我很好奇，你究竟是給我的這幾個徒子徒孫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她們對你如此死心塌地......”
見凌清瀾竟然承認自己沒有被控制，楚月棲，風靈汐，陳嬌和水無心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老祖......你，你說什麼？”
凌清瀾微微一笑，眼中終於露出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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