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個嘛，就是……遇到了一些天大的機緣，運氣好，僥倖就晉升到神尊了。”
蘇清漪皺緊了眉頭，顯然不相信這個說辭：
“究竟是什麼機緣能這麼逆天？
竟然連我的那幾個徒弟也全都晉升到了神尊？”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們前幾天還只是神王中期的修為而已，連神王巔峰都沒到！”
凌清瀾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沉默不語。
蘇瑤霜、孟書昀、水無心等人也紛紛神色怪異，場面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
蘇清漪見眾人這副避而不答的模樣，心中越發篤定她們一定有事情瞞著自己。
她不再追問老祖們，目光一轉，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大徒弟月璃的手腕：
“月璃，你跟為師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月璃身體微微一僵，偷偷抬眼瞄了李長生一眼，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緋紅。
雖然月璃什麼都沒有說，但蘇清漪也不是傻子。
她瞬間聯想到之前凌清瀾特意叮囑她，一定要挑選完璧之身的弟子前往柳家。
再結合此刻眾人的反應，心中瞬間便猜到了七八分。
蘇清漪猛地轉頭，目光死死鎖定在李長生身上：
“長生……是你？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話音未落，她便握緊了月璃的手腕，悄悄釋放出一道溫和的神力，探入月璃的體內。
月璃心中雖有抗拒，可面對自己的師尊終究還是沒有反抗，只是心中越發緊張。
片刻之後，蘇清漪瞪大了眼睛，語氣都在顫抖：
“你的完璧之身……竟然沒了？！”
她心中咯噔一聲，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強壓著心中的震驚，又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水煙柔的胳膊，再次釋放神力檢查。
一番檢查下來，蘇清漪的心再次涼了半截，聲音越發顫抖：
“你……你也不是完璧之身了……”
她沒有停下，又接連檢查了夢縈、寒清、洛水心等人，每檢查一個，她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蘇清漪踉蹌著後退一步，臉上滿是崩潰：
“你們的完璧之身究竟交給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