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藥靈兒開始變得主動起來。
動作很笨拙，卻格外用力。
李長生挑眉，目光落在藥靈兒躲閃的眼睛上，語氣戲謔：
“你似乎很會啊......”
藥靈兒緊緊抱著李長生，臉頰貼在他胸口，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不是那樣的......”
“這是，這是從那些話本小說上面看到的。”
“前輩不喜歡嗎？”
“那靈兒改......”
李長生一把攥住藥靈兒纖細的手腕，語氣溫柔：
“不用，我很喜歡......”
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被自己的女人伺候。
見李長生這麼說，藥靈兒緊繃的身子一鬆，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李長生捏著藥靈兒的下巴，嘴角翹了起來：
“不過現在還叫前輩，似乎已經有些不合適了。”
藥靈兒嬌軀一顫，眼睛亮了起來，心中閃過狂喜：
“那前輩想讓奴家喊什麼？”
李長生嘴角勾了勾，語氣寵溺：
“喊夫君......”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是真的聽到李長生讓自己喊夫君，藥靈兒還是忍不住流出了感動的淚水，眼眶泛紅。
她嘴唇輕顫，聲音帶著哽咽，卻連忙喊道：
“夫君......”
喊完之後，便抬眸一臉期待地看著李長生的眼睛，像個渴求獎賞的孩子：
“那夫君是不是也得改一下稱呼？”
李長生呵呵一笑，指尖颳了刮她的鼻尖：
“你倒是一點都不想吃虧啊。”
“娘子......”
這個稱呼，藥靈兒幻想過無數次將來會被誰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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