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自己拆成零件,
焊進了九百六十萬平方的版圖。
說鶴崗的黃昏總比別處來得匆忙,
下崗工在廣場扭著帶鏽的秧歌,
燒烤攤的煙火燻紅了眼眶,
大碴子味兒的俏皮話是骨子裡的樂觀,
凍梨在快遞箱裡淌著黑色的淚,
每個包裹都是寄往春天的船票。
你要說東北,就不能只說零下三十度的寒。
要說關東菸袋鍋裡閃爍的倔強,
說暴雪中依然咧著笑的皺紋,
說凍土層下湧動的滾燙岩漿,
別用“窮山惡水出刁民”的舌頭,
舔舐我們結痂的凍傷。
當南來的風帶著戲謔的聲音,
請指給他們看——
冰凌花正頂破三月的凍土,
完達山下麥苗刺穿霜的網,
松嫩平原每一粒雪都在發芽,
而我們的影子,
正在融雪的地平線上,
站成另一座長白山的形狀!
......
在影片最後,她發起了一個活動:你是哪裡人?可以介紹一下你的家鄉嗎?
---
卡文了,現在才更新,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