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掏出手機,互相加上了好友。
大叔說:“我姓秦,你可以叫我一聲秦叔,或者老秦也行。”
甦醒笑道:“秦叔叔,我姓蘇,叫甦醒。”
“哎,小蘇。”
兩人背上揹包,繼續下山。
下午兩點多。
甦醒和老秦到了紅門遊客中心。
他們又坐遊1路,一起前往高鐵站。
老秦要坐高鐵返回泉城。
甦醒則準備取了寄存的行李箱後,前往泰市市區。
兩人要分別時,老秦說:“小蘇啊,以後有機會來泉城,記得聯絡我,秦叔安排你吃飯。”
“好啊。”甦醒爽快的應了一聲。
“小蘇再見。”
“秦叔拜拜。”
兩人揮手作別。
老秦進了高鐵站。
甦醒取了行李後,打了輛計程車,前往沈白訂的酒店。
她在車上,編輯了一條朋友圈。
「人生就如爬山一樣,有平坦的路,也有陡峭的坡,就像人生有順境也有逆境,過程雖艱辛,登頂方見遼闊。(圖片)(圖片)(圖片)」
三張圖,一張是泰山日落,一張是早上山頂的雲層,還有一張是下山時的雪景。
秦厚澤在候車的時候刷到了甦醒的這條朋友圈。
他先點了個贊。
之後他有些想笑,這小姑娘朋友圈的風格,怎麼像是他這個年齡段的人才會發的呢?
隨即又有些若有所思,這句話倒是有些符合他的心境。
那位大師說,他這幾天在泉城以南的高山上會遇到貴人,說的不會是這個小姑娘吧?除了她,他也沒遇到其他特別的人了。
他很快又搖頭失笑,想什麼呢?她看上去比他孩子還小呢。
秦厚澤輕嘆:他真是愁懵了,竟產生這般離譜的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