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新婦自然不認識神代利世,不過同類的預感讓她一眼就看出了神代利世需要吃人,頓時在心中吐槽沒實力還敢在主世界這種地方狩獵。
看了眼這處特殊空間,如果你狩獵個普通人也就算了,怎麼還偏偏腦子一抽將主人的小同桌當成了獵物。
眼見加藤惠遇到意外,日常躺在無限城偷窺主人的小蜘蛛無奈穿好衣服挺身而出,當然,加藤惠無差別的氣息遮蔽也會對絡新婦產生影響,只不過無限城被融入了工坊,位於無限城的絡新婦自然能夠免疫這種氣息遮蔽。
戰鬥一觸即發!
絲線,赫子,詛咒,空間……
各種聲勢浩大的力量奔湧,腐朽的城市更顯不堪一擊。
加藤惠往後面躲了躲,遠離戰場默默看著眼前這一切。
即使臉上再怎麼平靜,剛才的經歷也不免讓加藤惠的掌心浮現出一陣細密的汗水,她只是個普通人,也看不出戰場的勝負優劣,便收回目光轉而放在確實不適合隨身攜帶的死神牌上。
死神身穿鎧甲,騎在白馬之上高舉著一面黑底白玫瑰花的旗幟。
白馬的周圍有四個人。
國王已經倒下。
主教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女人試圖迴避。
小孩好奇地看著死神的到來。
“轉變,結束和新的開始……”
“即將到來的重大轉變……”
“一線生機之中的浴火重生……”
“內在的成長……”
加藤惠看著牌面上的死神,唸叨著神婆當時所說的話,遲疑了一瞬又向絡新婦和神代利世的戰鬥看去。
這也不像一線生機啊?
轉變、結束和開始又在哪裡?
與此同時的神代利世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已經愈發膽寒,她打不過面前這個白髮魔女,絡新婦戰鬥中隨心所欲的空間手段和破開自己道具的力量來到此處空間的能力更是讓神代利世明白只要對方想,自己不可能逃掉,更關鍵的是對方明顯不是一個人。
可以說今天死定了。
難怪那個女孩一臉平靜,一不小心居然惹上了大麻煩。
神代利世咬緊牙關,焦急的思考怎麼才能活下來,這時絡新婦的絲線再次命中,徑直貫穿了赫者形態的防禦將心臟處的赫包硬生生攪碎。
“生命力真是頑強,正巧她們上次說需要更多不同的血統來做實驗。”
絡新婦氣定神閒地說道。
因為鬼血和怪人細胞每次融合的結果都是自然凋零,幾位研究員便提出了再找幾種不同的血統加入實驗,檢視結果是否也會相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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