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透出少女的肌膚。
原本叫罵的男生頓時看花了眼。
又迅速挪開,頗具紳士風度的自發組成護城河護送她們去更衣室。
這個年紀的青澀格外美好。
也就是這時,帶土邊思考外界戰爭邊走到頭禿的數學老師面前,數學老師端著茶杯唉聲嘆氣,言語間全是對帶土這個笨蛋小孩不爭氣的擔憂。
“帶土,就算你運動很好,學習成績也至少要說的過去吧。”
他舉例道:“之前也有一個叫做什麼倫的學生,運動比你還強哎,什麼足球聯盟的藍色監獄計劃啊……什麼立海大學校的熱血網球部啊……什麼湘北學校的籃球部啊,都在拋橄欖枝,結果不知道發生什麼後一夜間都跑了。
運動一點都不靠譜,那名學生最後升學去了東京著名的不良學校。
鈴蘭!
那裡的學生連老師都敢打!
現在估計人已經廢了!”
帶土沒注意聽,他就讀忍者學校時就擅長在課堂上“保護寫輪眼”。
不看黑板,預防視力下降。
打量數學老師的髮際線,絮絮叨叨的老師忽然間停了下來,辦公室裡的另外三名老師都安靜地看著他。
帶土察覺到什麼,抬頭。
周圍安靜的詭異,透明窗戶不知何時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學生,他們將五官緊貼在窗戶上,眼睛瞪的很大,直勾勾齊刷刷地看著帶土,彷彿帶土是個正在為學生爭取提前放假的班長。
而這一張張面孔中。
最中間的是野原琳,她的臉和卡卡西的臉貼在一塊,皮膚很癢,於是她手指撓破眼角,血珠滴落,一顆漆黑噁心的痣在撓破的地方鑽了出來。
她痴痴地說。
“帶土,我好像生病了。”
嗓音粘稠的像喉嚨裡卡了痰。
……
竊取隱私,銳評過去,緊接著撕開做夢者血淋淋的傷疤,可惜富江無法窺探惡墮宇智波帶土在想什麼。
因為他是隻惡墮。
但徐倫知道。
宇智波帶土能為了什麼呢?
除非世界線大幅偏移,導致卡卡西誕生那一哆嗦歪了,卡卡西成為女人後才有可能取代野原琳的地位。
將帶土的資訊告訴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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