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神醫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讓我的人前去封鎖柳州河了。”齊恆說道。
“那就好。”莫神醫雖然話說這麼說,但臉上的愁容,沒有任何變化。齊恆見莫神醫這樣,有些不解。
“莫神醫,怎麼還愁眉不展。”
“我是擔心 ,那些喝了柳州河水的人。”莫神醫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
齊恆聽到這話,臉色也變了變,然後看著莫神醫,開口道。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區分一下。”
“還請殿下恕罪,老夫目前沒有什麼辦法。”齊恆聽到這話,也皺起了眉。
“莫神醫,你在好好想想,真的沒有辦法嗎?”齊恆不死心地問道。
莫神醫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殿下,老夫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來區分這些人。”
齊恆聽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知道,如果不能及時找出那些喝過柳州河水的人,後果將不堪設想。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齊恆喃喃自語道。莫神醫聽到齊恆這話,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要是毒和病,還有法子可以治,可是這蠱,我是真的不瞭解啊!我知道那藥粉,還是年輕時,去過蛇族人的領地,遊歷過,才瞭解一二。可是,那也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莫神醫皺著眉頭說道。
齊恆聽後,連忙問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那你煉製的藥粉呢?”
莫神醫嘆了一口氣,然後無奈地開口道:“殿下,您難道不知道‘是藥三分毒’這句話嗎?”
齊恆疑惑地看著他,問道:“你的意思是……”
莫神醫點了點頭,解釋道:“我這藥粉是有毒的,如果人不小心服下,恐怕會跟蠱蟲一樣中毒身亡。”
齊恆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失聲道:“那這藥粉放到柳州河裡,那柳州河豈不是以後都不能用了?”
莫神醫沉重地點頭回答道:“是的,至少一個月內,柳州河河水是絕對不能使用的。”
聽到這裡,齊恆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他不禁喃喃自語道:“那柳州州府的這些災民,該怎麼辦?”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慌亂了,不自覺地將內心的憂慮說了出來。
“殿下是不是忘了,還有井。”莫神醫提醒道。
齊恆聽到這話,也反應過來。他怎麼能把井給忘記了呢?河裡的水被下蠱了,但柳州的井可沒有,想到這裡,齊恆感激地看著莫神醫。
“多謝莫神醫提醒。”
“不必客氣,只是還請殿下,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齊恆明白他的意思,鄭重地點點頭:“莫神醫放心,我會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莫神醫見此,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走到書桌旁,把藥方寫了下來。然後拿著藥方,遞給了站在齊恆身旁的玄二,玄二接過莫神醫手中的藥方。他仔細地看了看藥方上的內容,然後把藥方折起來,放進了衣袖裡。
“多謝莫神醫,藥材,我待會晚點會派人送過來,到時候還有勞莫神醫了。”齊恆開口。
莫神醫點點頭,表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