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兩位姑娘不幸殞命,或許事情還不至於太過糟糕;可若是她們尚存人世,那麼自己必將面臨滅頂之災!
縣令眼見這大漢悶不作聲,眉頭不禁微微一皺,再次沉聲喝道。
“本官正在詢問於你,若再不答話,休怪本官對你施以杖刑!”
大漢聞聽此言,不由得渾身一顫,驚恐萬分地將目光,投向四周那些手持利刃的侍衛們。
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掙扎之後,他終於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聲音顫抖地開口應道。
“回……回大人的話,此處的確是小人剛剛所居之房間。”
緊接著,縣令雙目圓睜,聲色俱厲地質問道:“既如此,你適才為何大呼‘殺人了’?究竟所為何事?快快如實招來!”
大漢聽到縣t令這話,只好把裡面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是對自己不利的,他都沒有說。
戴著面具的男子聽聞此言,眉頭微微一皺,嘴唇輕啟,似乎正欲開口說些什麼。然而就在這時,那扇緊閉著的房門卻毫無徵兆地被猛地推開了!
剎那間,一道寒光閃爍而過,只見一把鋒利無比的飛刀,如同閃電般疾馳而出。
以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刁鑽角度,直直地朝著門外那個身材魁梧,被侍衛壓著跪在地上的大漢而去。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快到讓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只聽“噗”的一聲悶響,那把飛刀竟然精準無誤地,射進了跪在地上的,大漢的心臟之中!鮮紅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濺灑在周圍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花。
由於在場的所有人,都完全沒有預料到房間裡的人,竟會如此突然地發動襲擊,因此當大漢被飛刀射中要害的那一刻,眾人皆是瞠目結舌,呆若木雞。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而一直站在旁邊的那些侍衛和衙役們,在親眼目睹飛刀,沒入大漢心臟的恐怖場景之後,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們面色大變,毫不猶豫地一個個箭步衝上前去,迅速擋在了戴面具的男子以及縣令的身前。
只見,他們迅速而又整齊劃一地,將手伸向腰間,猛地抽出各自的佩刀。
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如臨大敵般的警惕神情,身體緊繃得如同拉滿弦的弓一般,目光更是猶如釘子一樣,死死地釘在那扇已然敞開的房門之上,似乎只要稍有風吹草動,便能立刻做出反應,以應對可能再次出現的意外情況。
就在這劍拔弩張、眾人皆一臉緊張到幾乎無法呼吸之際,忽然間,一道低沉而又充滿威脅意味的聲音,宛如幽靈一般從敞開的房門深處幽幽傳來。
“所有人,統統給我退後!否則……我就立刻殺了她!”
伴隨著這句令人膽寒的話語聲,剛剛落下,緊接著,一個身影緩緩地從敞開的大門之中顯現而出。
此人正是情魅,只見他不緊不慢地步出門口,身體瞬間暴露在了,一臉警惕的眾人視線當中。
此時此刻的情魅,一改往日神秘莫測的形象,竟然毫不遮掩地面容,大大方方地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他那雙眸子清澈如水,乾淨得彷彿沒有沾染過一絲塵世的塵埃,但仔細看去,卻能發現其中隱藏著的,一抹難以言喻的深邃與冷漠。
再看他的肌膚,呈現出一種近乎蒼白的顏色,這種病態的白皙,顯然是由於長期身處陰暗環境,極少接觸陽光所導致的。
此刻,他用一隻粗壯有力的手臂,緊緊扼住那位姑娘纖細柔嫩的脖頸,另一隻手中則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鋒利的劍身穩穩當當地,橫在了那姑娘潔白如雪的頸項之上。
他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直視著自己正前方那群滿臉警惕之色的人們,眼神平靜得如同波瀾不驚的湖面,讓人完全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盤算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