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是明白女子名聲的重要性。正因如此,那戶大戶人家並未選擇報官,而是私下找到本官,懇請本官幫忙尋找他家走失的愛女。”
“如今,我既然已經尋得,依我之見,是否可以安排那大戶,悄悄前來認領自家女兒呢?畢竟如今天下,對於女子而言,名聲可是比性命還要重要得多。大人您覺得如何呢?”
說完,縣令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面前這位戴著面具的神秘男子的反應。
只見那戴面具的男子沉默片刻,似乎在心中權衡利弊,最後終於輕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
“好,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辦吧。不過,關於另外那位姑娘,不知道縣令大人可曾相識?”戴面具男子緊接著問道。
縣令連忙回答道:“回大人的話,下官適才也已仔細察看過了,但確實對她毫無印象。下官推測,此女或許是從其他郡縣被拐賣至此地的可憐之人。”
然而,當縣令話音剛落,還未來得及揣摩面具男對此番回答作何感想之時,忽然瞧見一名侍衛急匆匆地,手持一件沾滿血跡的衣裳快步走來……
“大人,這是剛剛在窗戶下面找到的。”一名侍衛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個物件,接著說道。
“另外屬下還在窗戶上發現了血跡,估計是那殺手匆忙離開時留下的。”
戴著面具的男子聽聞此言,眉頭微微一皺,然後他步履沉穩地走到房間的窗戶前,定睛看去,只見窗臺上果然殘留著幾縷暗紅色的血跡。
戴面具的男子伸出右手,輕輕觸控著那些血跡,感受著血液尚未完全乾涸所帶來的微微溼潤感。
他凝視著指尖沾染的紅色,若有所思地開口道:“從這些血跡的狀態來看,此人應該已經逃離有一段時間了。”
“那大人,我們現在還要繼續追擊嗎?”另一名侍衛小心翼翼地問道。
男子稍稍沉默片刻後回答道:“罷了,舅母和母妃此時想必,正在焦急等待我們的訊息。若是我們在此耽擱太久,難免會令她們擔憂不已。我們還是先行回京吧。”
站在一旁的侍衛聽了這番話,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表示明白戴面具男子的顧慮。
然而就在,侍衛剛想開口詢問接下來具體的行程安排時,他們聽到了一旁傳來的動靜聲。
戴面具的男子敏銳地,捕捉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眉頭微微一蹙,隨即迅速轉頭,目光如炬地朝著發聲之處望去。
只見,那個方才還深陷昏迷、身負重傷的女子竟然已悠悠轉醒。
此刻的血情,儘管面色慘白如紙,身軀因傷勢過重而搖搖欲墜,但她依然憑藉頑強的意志力強撐起身軀。
她滿臉警覺之色,死死地盯著四周虎視眈眈的護衛們,彷彿稍有不慎,便會遭遇滅頂之災。
隨後,血情艱難地抬起手,顫抖著伸向插入自己體內的,那把寒光閃閃的利刃。
她的手指緊緊握住刀柄,每一次動作都牽動著傷口,帶來陣陣鑽心的疼痛。然而,血情咬緊牙關,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終於,她鼓足全身力氣,猛地一拽!只聽“噗”的一聲悶響,那柄原本深深刺入血情身體的利劍,竟就這樣被她以驚人的毅力生生拔出。
剎那間,鮮血四濺,濺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色花朵。
而剛才戴面具的男子和那些侍衛,所聽到的異響,正是這把刀被血情強行拔出身體時,所發出的聲音。
在場眾人無不為之震驚,誰也未曾料到這個看似柔弱不堪的女子,竟能有如此壯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