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宮門敞開的縫隙,身形一閃,盡數井然有序地,踏入皇宮第一道防線之內,悄無聲息佔據了門前所有要道。
所有普通禁軍見此,手心瞬間沁滿冷汗,心頭徹底沉墜下去。
武將軍與核心禁軍統領盡數被控、皇宮門失守、敵軍入內,他們區區外圍值守禁軍,兵力微薄、群龍無首,就算拼死阻攔,也不過是以卵擊石,根本無力迴天。
眾人相視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絕望與忌憚。
最先發現這一場景的,禁軍小頭領見狀,立刻下令所有人退後至第二道門。
其他普通禁軍見此,只得咬牙收刀,不敢戀戰,整齊有序地飛速後撤,一路退奔,盡數退守至皇宮第二道宮門之外,緊繃著神經,警惕地望著已然失守的第一道宮門。
上官月坐在馬車之中,緩緩收了竹笛,笛音驟停。他抬眸望向敞開的皇宮正門,清冷的月光落在她恬淡的眉眼間,映出一抹運籌帷幄的淡淡笑意。
隨著被控制的蛇族人,停止了攻擊,高牆之下,刀光驟然歇止,立在門前的禁軍小頭領先是一怔,看清上官月麾下人馬齊齊收了兵刃,當即心頭一緊。
然後,上官月沒有猶豫,走到第二道宮門口,揚手重重拍擊,指節撞得門板咚咚作響,急聲朝第二道重門內的同袍呼喊,催對方速速開門接應。
第二道門裡的小統領,站在宮牆上,早已把前方動靜盡收眼底,他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腰間刀柄,沉吟片刻,權衡利弊後抬手示意左右。
幾名禁軍見此,立刻會意 ,合力拉開厚重門扇,留出一道窄窄縫隙,堪堪容兩人並肩穿行。
至於他為何不敢全部開啟,那自然是因為他怕上官月的人,突然衝過來。
第一道門的小頭領見門縫顯露,不敢耽擱,回身揮臂厲聲傳令,招呼身後一眾禁軍迅速退入門內,眾人魚貫側身擠過第一道門檻,腳步紛亂。
第一道門的小頭領,待最後一名手下完全踏入院內後,他左右掃了眼,門外空蕩的通路,確認自己手下的人都進去後,再無半分遲疑,快步穿過庭院,閃身鑽進第二道窄門之中。
只聽門“吱呀”一聲,是大門被關上的聲音。
第一道門的小頭領進來後,便直接朝著第二道門的小頭領而去。
“今日之事,多謝了。”
“都是同僚,客氣了。”
“我手下的人,還請你照顧一二,我現在要去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陛下一下,好讓陛下早做準備。”
“放心,這裡就交給我吧!”
聽見第二道門小統領,這句篤定答覆,第一道門的小統領,心頭大石落地,緊繃的肩脊緩緩鬆開,再度抱拳一禮,轉身快步踏過層層白玉階,徑直往御書房方向疾行而去。
殿內燭火搖曳,御書房內燃著淡淡的龍涎香,明黃桌案上堆著厚厚一摞奏摺。
上官夜端坐紫檀御椅,指尖捏著硃筆,垂眸凝神閱覽卷宗,鬢邊碎髮被殿外穿堂風輕輕吹起。
門外細碎腳步聲輕響,一名垂首弓腰的小太監放輕步子入內,屈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不敢擾了殿中沉靜。
“奴才參見殿下,值守宮門第一道的禁軍小統領 在外求見。”
上官夜筆尖一頓,硃紅墨跡在紙頁暈開一小點,抬眸時眼底藏著幾分深不可測的冷沉,淡淡出聲:“宣他進來。”
小太監連忙叩首應下一聲“是”,腰背彎得極低,躡手躡腳倒退著,退出書房,輕掩殿門。
沒過多久,值守第一道宮門的禁軍小統領,快步踏入殿內,垂首躬身,對著上首伏案的上官夜深深一揖。
”。下殿子太見參下屬“
”。禮免“:眸抬淡淡,頓一尖指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