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心隱隱撕扯般疼痛。
倒也不是別的原因，主要……
請問現在謝可的小卡還有人要嗎？
她賣！
便宜清倉大甩賣！
能回本一點是一點。
想到這，張安茹立馬又給舒姣打了個電話，“姣姣，我記得你手上有很多謝可的小卡，趁現在還有一群粉絲，趕緊出手。”
不然真的血虧啊！
便宜的，幾十塊的就不說了，貴的幾千上萬，全砸手裡真心疼。
舒姣悶笑一聲，“好。”
張安茹就把電話掛了，火速將自己手上的東西掛交易市場。
奈何……
現在謝可人設崩塌，黑料纏身，大面積掉粉，願意買的人已經很少的，像張安茹這種賣出手的人又賊多，價格一下子就打了下來。
賣吧，虧得心慌；
不賣吧，更虧，看著還礙眼。
兩難啊。
今夜，許多謝可粉絲都跟張安茹一樣難受。
舒姣挺好的。
她上完網課，就寫她的論文去了。
她找到《論文·第七版》的檔案，點進去看了幾頁，表情略有幾分微妙，“這也能過？原主的老師們那真是放海了。”
這質量~
要是她學生，等著延畢吧。
舒姣“嘖嘖”的嫌棄著，指尖敲著鍵盤一鍵全刪，就保留了個題目。
原主是學新媒體的，研究的是大眾輿論方向。
這舒姣熟啊。
當年幹經紀人的時候，可沒少跟某個水軍頭子取經。
她拎起鍵盤，“噼裡啪啦”一頓敲，區區一萬五，輕輕鬆鬆，而且要理論有理論，要資料有資料，格式也挑不出一點錯。
寫完，她就發給導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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