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不惜一切也要得到她!
“且慢!”
眼見著弘曆的眼神里已經迸發出了些光,黛玉忽得站起了身,交疊著雙手走了下來。
她走得不急不緩,每一步卻像是踏在弘曆的心尖上。
“皇上,這杯酒,可否容臣妾來敬?”
黛玉的聲音清越,在大殿內迴盪。
她走到弘曆身前,對著胤禛微微欠身行禮,眼角的餘光卻掃向了跪在地上的安凌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惜。
謀逆之罪,誅連九族。
左右她現在是出不了這座紫禁城了,可她的母親和弟弟,還要在紫禁城外生活的。
她假裝沒有看到側席處眉莊瞪大的眼睛,飛快地垂下了眼簾,抬頭掛起恰到好處的笑意:
“臣妾的弟弟自小有幸成為寶親王的伴讀,歷經風雨得以成長,每一步都離不開皇上的隆恩和王爺的悉心栽培。臣妾身為姐姐,心中滿懷感激,深知這份榮耀來之不易。天家恩賞無以為報,臣妾願以三杯清酒,來表達臣妾的情義和囑咐,更是勉勵凌壑,誓死報效朝廷,以不負聖恩!”
說著,她直接伸手,去接那隻沉甸甸的酒杯。
弘曆的眼皮猛地一跳。
眼前那隻杯壁上刻著祥雲紋路的酒杯,此刻在彷彿變成了燒紅的烙鐵。
他看著黛玉那雙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就連那赤金護甲上的珍珠都比不過。
她離他只有咫尺之遙,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像是仲夏的清荷混著初冬的寒梅——瞬間鑽入了他的鼻息,讓他本就混亂的大腦更加眩暈。
“皇貴妃娘娘,”
弘曆的咬牙切齒中帶了一絲懇求的警告,
“這是安將軍給兒臣敬的酒,您是兒臣的庶母,兒臣如何飲得?這可是折煞兒臣了!”
他死死盯著黛玉手中的酒杯。
那杯酒,是他為安凌壑準備的“逆謀”之罪,是生是死,全在這一杯之間。
但她冰清玉潔如此,如何沾得?
黛玉聞言,嘴角那抹恰到好處的笑意竟未減分毫,反而加深了幾分。
她似水的眸子裡倒映著弘曆掙扎的臉,心頭更明白了些,於是輕聲道:
“王爺這是哪裡的話?這酒是慶功酒,更是兄弟情義酒。於國,本宮是大清的皇貴妃,於家是凌壑的姐姐,王爺此次立下汗馬功勞,於國於家,都當得本宮這一杯水酒!”
“不……”
弘曆眼見著黛玉的手腕一轉,那杯足以定下安凌壑死罪的毒酒便要傾入她口中,驚呼聲已衝到了喉嚨口。
可這聲驚呼被他硬生生咬碎在齒間,隨著一聲清脆刺耳的碎裂聲炸響在大殿中央,被他吞回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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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有妾臣,錯過的妾臣是都,酒杯這了砸才,穩抓有沒,手時一妾臣!罪恕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