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噗嗤一笑,嫵媚的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你什麼德行芳姐能不知道嗎?”
“當初你小子淘氣,上樹抓鳥,褲子都被樹杈刮破了,你怕你爹罵你不敢回家。還是芳姐我幫你縫的……”
芳姐的話,說的陳凡頓時不好意思的臉紅起來。
十年前,陳凡才十三歲,正是淘氣的時候。而那個時候的芳姐,已經嫁到小鎮上來做了人家的婆娘了。
看到陳凡羞赧的樣子,芳姐反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忽然,芳姐止住笑聲,她拉著陳凡的手,直截了當的問道:“小凡,芳姐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陳凡問道。
就在這時,陳然忽然打來了電話。
“哥,快到蘇菲家裡來。蘇菲家裡出事了!”
陳凡聽到這個訊息頓時焦急起來,當下跟芳姐告辭。芳姐急忙拉住他:“等等,昨晚上你還沒給我按摩呢。”
陳凡無奈,只好答覆道:“今天晚上吧,今晚我去你家裡!”
說完後,陳凡便急匆匆地趕往蘇菲家裡。
到了蘇菲家門前一看,怎麼圍著這麼多人?
只見一群凶神惡煞的傢伙們衝進了蘇菲家裡,看見什麼就拿什麼,還有一個臉上帶著一條刀疤的傢伙,伸手就去要拽蘇菲。
蘇菲嚇的直哭,就在這個時候,陳凡來了。
“怎麼回事?”
陳凡過去,一把開啟那刀疤的胳膊,然後將蘇菲拉到自己身後,隨後沉聲問道。
蘇菲害怕的躲在陳凡身後,哭的泣不成聲。
那個刀疤臉眯著眼睛看著陳凡:“小子,你是蘇大省傢什麼人?”
陳凡看著他:“我跟蘇家沒什麼關係,只是路見不平而已。你們是哪裡來的,為什麼拿蘇家的東西,還要搶人?難道你們不知道現在是法制社會嗎?”
刀疤臉一聽笑了:“小兄弟,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實話告訴你,我是青源縣開賭場的,蘇大省欠了我們二百萬。沒錢還債,就把他家的房子和他女兒抵押給了我,所以,我今天就是來收房子,收人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
都在一個鎮子上住著,陳凡當然清楚蘇菲家的情況。
蘇菲五歲時,娘就得病死了,跟著爹一起過日子。而蘇菲這個親爹蘇大省卻不是啥好東西,吃喝嫖賭,樣樣都佔。只要兜裡有幾個子,就馬上去耍錢,不輸得只剩個褲衩子,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並且這傢伙賭癮越來越大,磐石鎮裡的小賭場玩的不過癮,就去青源縣賭,還越賭越大,沒想到居然輸了這麼多錢。
願賭服輸的道理,陳凡懂。不過,這些人想要收房子可以,想要帶走蘇菲可不行,陳凡是不會答應的。
“那我不管!蘇大省打給我們的欠條上就是這麼寫的!不然,就這三間破房子,能值多少錢?不把他閨女帶走,誰給我們這二百萬?”刀疤臉把眼睛一瞪,不依不饒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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