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心裡著急,巴不得這事兒趕緊成,她好拿那筆不菲的謝媒錢。
所以劉翠花一把拽住陳凡的胳膊,七尺咔嚓,將方才的話又講了一遍。
最後,劉翠花急不可耐的問道:“大侄啊,事兒大娘可是給你說明白了。這姑娘你也看了,長得多俊啊,多水靈啊!嫁給你老陳家臉上多有光啊。臉圓皮股大,這身坯子,將來是肯定生兒子的!”
“現在你就給句痛快話吧,啥時候兒你們辦事兒?”
劉翠花一口氣說完,那滿臉的期待勁,拽的陳凡胳膊都疼,恨不得陳凡現在就跟那個小蓮拜堂成親才好。
陳凡靜靜的聽著,但他的臉上,並沒有出現劉翠花期待中的欣喜與興奮。
相反的,陳凡的眉頭,還微微的皺了幾下。
稍稍沉默,陳凡很快開口了:“感謝大娘的好意。這事兒我不同意。”陳凡語氣果斷,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劉翠花頓時就愣住了:“啥?你說啥玩意兒?你不同意?為啥?覺得人家姑娘配不上你是咋地?”
翠花愣怔之後頓時急了,急赤白臉的立即問道。
陳凡瞅了眼小蓮,口氣還是儘量很客氣的。
“大娘,這妹妹條件比我好,只是我感覺我們不合適,所以,這事兒,算了吧。”
陳凡心裡只有一個女人,自然不可能答應這門親事,不需要有絲毫的考慮。
所以,就算對方是七仙女下凡,陳凡也是不會同意的。
更別說,這姑娘人中深長,耳逼廓反,鼻樑帶節,一看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這種女人對男女之事兒很隨便,自控力極差,是那種動不動就給自家男人戴綠帽子的浪當女人。
這樣的女人,就算是白送給陳凡都不會要的啊。
劉翠花一聽,那張鞋拔子臉頓時吧嗒一下,當時就沉下來了。
方才陳東山說話就不爽利,現在陳凡又給拒絕,劉翠花的臉面,頓時就下不來了。
她先前可是在小蓮一家人面前打了包票的,這門婚事肯定沒有問題。
所以方才,陳東山的猶豫,就讓她臉面上很是下不來臺了。
而陳凡的直接拒絕,純粹就是在她的臉皮上,直接啪啪的狠狠來了一記耳光!
劉翠花這人嘴巴可厲害,當即臉色一沉,指著陳凡,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馬上就翻臉了。
“我說陳凡,你可要拎拎清楚。就你家這條件,你還想找啥樣的媳婦!”
劉翠花插著腰,唾沫星子噴著,大嗓門直接就喊起來了:“你瞅瞅你家,房無一間,地無一攏,窮的叮噹山響。你爹是個半殘廢,你呢,還坐過牢房,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哪個人家的閨女瞎了眼能嫁給你?”
“我說陳凡,人家姑娘能看上你,跟著你來吃苦,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你特麼的還不趕緊答應,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特麼的被驢踢了?”
她指著陳凡的鼻子:“我可告訴你,出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你這次不答應,就你這個坐過牢,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的勞改犯,以後一輩子都不帶娶上媳婦的!”
這話就不好聽了,不過劉翠花是長輩,陳凡也不好跟她翻臉。
但陳凡也不是好脾氣,陳凡的聲音瞬間也冷了很多:“大娘,話不能這麼說吧。我家以前是出了點事兒,暫時困難點。但不代表就永遠窮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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