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你不知道。”
老者看出了陳凡的疑惑,壓低了聲音解釋道:“伙房的活再累也沒修城牆累呀,主要是,負責管理伙房的,可是整個犯女司最殘暴的獄丞大人!”
陳凡先前閒聊時,已經從老者口中瞭解了一些,這地府犯女司地界的一些情況。
犯女司,其實狹隘的講,就是地府管理女犯人的司法部門,簡單說就是監獄。
但犯女司作為地府七十二司之一,它的權力範圍不僅僅是在監獄內部。還管理著監獄周邊的城池,居民,土地,有司法,稅收,民政,軍隊等等管理權。說白了,就是當地的小官府。
再說說這監獄裡的官職劃分。
最底層的是監獄裡的獄卒,再往上是獄吏,就是管理監獄的小官,地位比獄卒高那麼一點點。
再往上就是獄丞了,獄丞就是單獨管理監獄內某個部門的負責人。
再往上還有副司獄,司獄,以及監獄的最高長官,典獄長,掌管著犯女司監獄的最高權力。
而整個犯女司地界最高的管理者,就是司使大人了。也就是陳凡前一世所擔任的官職。
這司使大人,權力就很大了。但凡是犯女司地界的所有事務,他都享有最高的權力。
這司使大人身邊,還設定有兩個副司使。
而老者口中說的這個殘暴的獄丞,就是管理監獄第三監區的小官,同時也監管著犯女司的伙房。
“這個獄丞是個娘們兒,但殘暴的手段,簡直比那些男人還要狠。很多犯人到了她的手裡,都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老者介紹著情況,臉上露出了驚懼和害怕的神色:“並且這個娘們兒喜怒無常,很難伺候。我有一次被挑選去了伙房幹活,親眼看到……”
老者說到這裡深深吸了口氣:“我親眼看到,一個犯人就因為倒水的時候,不小心把水撒到了那娘們兒腳面上,結果,那娘們兒就把那犯人捆了起來,親自動手摺磨。也不打他,只是每個時辰都往他的腳面上釘上一刻鑽魂釘。那麼大個的釘子,被硬生生砸進腳背,從腳心透出來!”
老者說著自己都害怕的渾身哆嗦起來:“那犯人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恨不得一頭撞死,寧可魂飛魄散!”
旁邊,那漢子也點頭附和著說道:“我也聽說過,有一次那娘們兒剛洗完澡,一個男犯人不小心看到了。其實只是看到了她的腿。結果呢,那男犯人就每天都被碎魂鋸鋸腿,每天鋸掉一截,直到兩條腿全部鋸完!那男犯人,差點沒活生生疼的魂飛魄散啊!”
“所以,伙房那地方,我們誰也不敢去啊!”
這兩人越說越是害怕,面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慄不停。
陳凡也聽的心頭髮顫。怪不得一聽去伙房幹活,這些男犯人就一個個的往後縮呢。
“喂,你們特麼的沒聽到嗎?哪個願意去伙房,趕緊特麼的站出來!”
看到手底下的犯人們,不積極踴躍報名,反而一個個往後縮,那獄卒頓時就火了,揮起手中的鞭子,兇狠的就抽向了那些犯人。
“馬勒戈壁的,不識好歹的一群狗東西。讓你們去伙房是你們的福氣,都喜歡去修城牆累死是不是?一群愚蠢的賤皮子!”
那獄卒狠狠的抽了幾鞭子之後,看到居然還是沒人出來報名,索性也不問了,直接抬手就點指了起來。
“你,你,還有你們幾個,去伙房幹活!尼瑪的快點過去!”
當看到那獄卒的手指點指到自己頭上時,老者和漢子全都嚇的面容劇變,牙齒打架,身體發軟,差點就癱到地上!
當然,被一起點到的犯人中,還有幾個,其中就包括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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