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老唐不可能打他,而是把這傢伙帶到了野外。而後老唐從身上拿出一些藥粉,然後撒在了這傢伙的身上。
老唐在孫二頭身上撒的這個藥粉,也是老唐家家傳的秘藥。當然這秘藥不是毒藥,老唐也不可能毒死孫二頭,只是讓他吃點苦頭。
什麼苦頭呢?
很簡單,當老唐將孫二頭帶到野外,並將這藥粉撒在他身上後,這藥粉就散發出一股特殊的味道,然後吸引了很多的東西過來。
都有什麼東西呢?螞蟻,飛蟲,蜜蜂馬蜂,還有各種蛇。
反正,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全都來了,全都爭先恐後的往孫二頭身上爬。
不得不承認,老唐這招效果是真的好。咱就別說那些玩意兒咬不咬人了,就那密密麻麻落人一身,那密集的不停蠕動的感覺,換成是誰他也受不了。
所以不到五分鐘,孫二頭就再也不滾刀肉了。他淒厲的大喊著,玩命一樣去抖擻身體,想要將爬到他身上的那些玩意兒給抖摟下去。但這招不但沒用,反而吸引來了更多的東西向他撲過來。
“我說,我都說了還不行嗎?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孫二頭淒厲的大喊著,於是就這樣,他又被帶了回去。這次,孫二頭老實了,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這藥是我侄子拿來的。他在一家制藥廠裡上班,這個藥就是他拿過來,讓我負責保管的。”
孫二頭老老實實的交代道:“這是半年前的事兒了。有一天晚上,我侄子來了。他除了給我拿了點菸酒,還拿來了一個小箱子。”
“當時那小箱子上著鎖。我也不知道里面是啥,我侄子他也沒說。他就是叮囑我,一定要我將這個箱子替他保管好,說這裡面是要緊的好東西。”
“所以我很好奇,就等我侄子走後,我就拿鐵絲啥的,將這箱子上的鎖給弄開了。裡面是一個大盒子,盒子裡面裝著的,就是這種藥膏。”
“我也不知道這藥膏是幹啥的,聞起來感覺挺香甜,有點像是那高階香水的味道,於是就順手往身上抹了點。因為我家離著村邊田地近,蚊子多,每天咬的我睡不著。所以我琢磨著這藥膏味道這麼好聞,就跟香水一樣,說不定能燻蚊子,所以我就試了一下,誰知道,我就產生了很奇妙的感覺。”
“就是……就是那種感覺。我以前有錢時去過城裡,在火車站那邊的巷子裡玩過一次,就是那種感覺。很奇妙。”
“所以從那之後,我就時不時弄出一點藥膏,自己享受。反正我侄子從那之後,就再也沒來過。”孫二頭老實交代說道。
“但我也清楚,那感覺再美妙也是假的,我……我還是喜歡真的。尤其是我們村裡的李秀,那可真是又純又漂亮,我連做夢都想玩她。但我沒辦法下手。一來我跟李秀她爹關係不錯,二來,就我這又窮又醜的條件,李秀她也不可能看得上我。所以那天,李盛民找我喝酒,苦訴賺錢難時,我腦子裡一閃,忽然就想到了這個好辦法。然後我就找了一些空的小瓷瓶,應該是誰家吃藥剩下的包裝,然後我就將那些藥膏弄出來一些,裝進小瓷瓶裡,然後一點點給李秀他們家。”
孫二頭將他知道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了。但他也強調,他根本就不知道這藥是什麼,當時他侄子也沒說,就說讓他好好保管。
再問,也就這些了。
“你侄子在哪家制藥廠上班?”老唐隨即問道。
“衡州富民製藥廠。”孫二頭老老實實的說道。
“他叫什麼?”老唐又問。
“他叫孫大強。”
“馬上調查這個孫大強。”葉老在聽了老唐和陳凡的彙報後,立刻下達了命令。
於是,針對孫大強的調查便隨即迅速展開。
而當六處的同志去調查孫大強的時候,卻發現根本就找不到這個人了。
也就是說孫大強失蹤了,並且失蹤時間已經達到半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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