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是剛來，知道的還真沒我多。”
黃毛神秘笑笑：“咱這個廠子裡，光守衛就有二百多。咱們這兒的守衛什麼槍都有，甚至還有重機槍和火箭筒。這麼強的火力，陳助理您說，誰能逃的出去？”
“除了守衛，還有！”
黃毛抬手一指遠處說道：“您看到沒有，那邊那圍牆，五米多高，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並且上面還有電網，那可是高壓電，能死人的！”
“退一步講，就算他們能逃出去，也只能走地下通道。那地下通道什麼防護級別我不說您也知道，那是一般人能闖的過去的麼？所以這幫工人們若是想要逃出去，那就只能闖天坑外面那深不可測的原始森林！不過您知道那老林子裡面有啥不？我跟您說，有熊，野豬，狼，甚至還有老虎！”
“並且這老林子地形十分複雜進去還容易迷路，並且還有瘴氣，有毒的瘴氣。那玩意兒毒性可大了，誰進去誰就得死！”
“還有這個天坑，也是很不好爬的。並且這東西還隔絕訊號。所以咱這裡面連手機訊號都沒有，都沒辦法跟外界聯絡。”
“所以，他們即便能跑出去這裡，也沒個活！”黃毛得意的笑著，十分肯定的說道。
“哦。”
陳凡將這些情況一一記住，表面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這麼一瞭解，我就放心了。”
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陳凡話鋒一轉：“還有個事兒，聽說咱們這兒的大老闆來了。哎，你見過大老闆麼？”
“大老闆？沒有！”
黃毛搖搖頭：“從我到這裡來，大老闆一共就來過兩次，這是第三次。”
黃毛滿臉羨慕的說道：“能有資格見到大老闆的，那都是車間負責人級別以上的。像我這個管澡堂子的，咱哪有那個資格啊。”
“哦，那就是沒見過。對了，那你聽說過這個大老闆的情況嗎，他是男的還是女的，哪裡人啊？”
陳凡裝作好奇的樣子，一邊問，同時主動拿起旁邊的茶壺茶杯，倒了一杯茶後，遞給對面的黃毛：“喝茶，一邊喝一邊說。”
“哎哎，我自己來就行！”
看到陳凡居然親自給他倒茶，黃毛簡直受寵若驚。他急忙雙手接過茶杯，看向陳凡的眼神頓時更加恭敬，也不由得更親近了幾分。
“陳助理，您這人真不錯。我們這裡那些上層長官們，一個個脾氣大得很。對我們不是打就是罵，稍有不順就拿我們出氣。我看您還真跟他們不一樣。”
黃毛一直在仔細觀察著陳凡，見他一直樂呵呵的，待人隨和，對陳凡的態度也就變得越發親近起來。
黃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其實他還真渴了。放下茶杯，擦了擦嘴巴，黃毛繼續說道：“陳助理，您別看咱只是個看澡堂子的。但咱這廠子裡的人，上到總經理，下到普通工人，那都是要到咱們這兒來洗澡的。當然，大老闆不能來，人家有專門的總統套房。可特麼高階了，裡面啥都有。”
“除了大老闆之外，其他人那都是要來咱這兒洗澡的。所以咱這個地方訊息那是最靈通的。所以，陳助理您要是問我，那還真是問對了人了！”
黃毛還越說越來勁了，他將椅子向著陳凡的方向拉了拉，壓低了聲音說道：“陳助理，雖然我從沒見過大老闆，但大老闆的情況我還真瞭解過不少。”
“這個大老闆是個女的，據說長得非常醜，滿臉都是麻子。哦，還有人說，大老闆曾經是哪位大人物的情婦，因為被原配抓住折磨過，所以臉上全都是傷疤，醜的根本沒法見人。”
據說？
陳凡很敏銳的抓住了黃毛話裡面的關鍵詞，追問了一句：“怎麼是據說？你不說車間負責人以上能見到大老闆麼？還有，怎麼會有兩套說法，到底是麻子還是滿臉傷疤？”
“您聽我慢慢說啊！”
黃毛端起茶壺給陳凡的茶杯續滿水，繼續唾沫亂飛的說道：“說起咱這位大老闆，那可真是太神秘了。她兩次過來，全都是戴著帽子、口罩和墨鏡，捂得那叫一個嚴實，根本連臉都不露，話也很少說。咱們這兒除了總經理劉雲貴，就連兩個副總都沒見過大老闆的真實容貌。哎，陳助理，咱這可不是瞎說的，您不信可以回去問問孫副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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